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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姐,你放手吧。”楚温酒看着头顶那张因用力而紧绷的脸,声音虚弱。
他不想拖累寒蜩。
寒蜩那细白的手上,已经被藤蔓磨出了血痕,伤口深可见骨,十指连心,那疼怕是深入骨髓。
“放手啊师姐!”
寒蜩紧紧咬着牙,额角青筋暴起。
发间的银簪刀不知掉在了哪里,发髻也乱了,可她非但没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了些。
寒蜩把藤蔓绑在自己身上,在腰间缠了好几圈,半个身子都快探进蛇窟里了。
“师姐,你放手!”
楚温酒又喊了一声,“要不是手上没有利器,他是真想把这藤蔓割断!”他悔恨不已,为何单单今日冰蚕丝镯拿去检修。
“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,更何况,我就算摔下去,也不一定会死,师姐说不定还能去找援兵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,抓紧了!”寒蜩硬生生打断他,眉眼间又冷厉了几分。
这蛇窟太高,寒蜩不敢让楚温酒彻底摔下去,可最后,她还是没能把楚温酒拉上来,自己反而耗尽了力气,只能勉强让楚温酒悬在半空,不至于掉进蛇窟深处。
“你听着。”寒蜩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,她咬着牙,语气异常坚定,
“我们没回去,义父一定会来找我们。”
她解下腰间的水袋,用藤蔓小心地送了下去:“你省着点喝,我们数鹧鸪的叫声,它叫一声,我就数一下。”
寒蜩的声音像在哄小孩,从上方传下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