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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纸上写下刚刚提到的规定,白纸黑字。洽谈结束,这场无盈利的合作宣告正式启动,两个人才开始享用发腻的甜品。
不知道许折白觉得味道怎样,反正周临风觉得味道极其一般,甜得舌尖发苦,咽下去时又味同嚼蜡。
今天要在银川过夜,周临风拿出手机准备订酒店,似乎想起什么,他突然看向许折白,喉结滚动,艰难开口:“对了,住宿呢?”
冷不丁来了三个字,许折白抬头问道:“什么住宿?”
周临风喝下一大口冰茶:“是两间房,还是……标间?”
如果他们是最普通的搭子,这个问题根本都不需要单独问,可他们是前任,是接过吻、上过床的前任。
许折白捏着杯壁的手指关节泛白,两个人点了一样的冰茶,冰块在杯里撞得叮当作响,清脆悦耳。
他选择避开周临风的目光,盯着窗外一棵沙枣树,犹豫五秒后才开口:“标间吧。我们没什么关系需要避嫌。”
“好。”
周临风一口气喝完那杯冰茶,企图压制心里最深处的无法抑制的难过。
这种你还想念前任甚至还喜欢着,但前任已经不爱你的感觉不好受,明明他们也曾是世界上千万的同性情侣中甜蜜而平凡的一对。
一顿下午茶慢吞吞结束了,他们直接入住了订好的酒店。
按约定是一个标间,两张洁白的单人床并排摆放,中间隔着一条不算窄的过道,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近在咫尺也相隔万里。
两个人,两张床,两个行李箱,诡异的沉默。
接下来的时间,除了周临风说了一句“一起下去吃晚饭吧”,许折白也回了一句“嗯”之外,他们再没有说过一句话,相安无事熬过了第一个晚上。
周临风有点睡不稳,凌晨五点醒过一回,他又梦到当年分手的眼泪了。
梦得很真实。
分手那晚的场景都还历历在目。都说餐桌是家庭最温柔的团圆地,他们却是在餐桌上分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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