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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未晞搬开最后一块水泥板时,尘土中伸出一只血迹斑斑的手。沈未晞赶忙继续扒拉。
“灿......灿屿和陛......陛下在下面......”洛晨虚弱道。
黑鳞项链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蓝光,像生命般流向废墟某处。
沈未晞疯狂刨挖,指尖很快血肉模糊。
当江淮用液压钳撬开最后一块预制板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停滞——
白渊单膝跪地,银发沾满血污,双臂死死架着倒塌的横梁。
在他撑起的狭小空间里,灿屿用身体护着昏迷的闻义,浑身是血。
最令人心惊的是,白渊胸口插着半截钢筋,伤口周围凝结着蓝色血块。
“白渊......”沈未晞嗓子哑的不成样子。
。
他踉跄过去,握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钢筋。
剧痛从掌心炸开,但他死死咬住牙没松手。鲜血顺着钢筋流进伤口,与白渊的蓝血交融。
“抓紧我。”江淮单膝跪地架住白渊的肩膀,“我数到三就拔——”
“直接拔!”沈未晞打断他,“人鱼凝血速度是人类的二十倍!”
钢筋抽离的瞬间,白渊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沈未晞立刻将流血的手摁在伤口上,另一只手抚上白渊苍白的脸:“醒醒,白渊!”
掌下的肌肉轻微抽搐,白渊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。
“未晞......”
“我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