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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安慰中,楚肆渐渐平静了下来,他吸了吸鼻子,又染上了鼻音:“你干嘛总是一直对我好?”
“因为我很喜欢你啊,”我说,“还希望你可以健康快乐的长大,所以要对你好。”
黑暗中,楚肆问:“那你可不可以一直陪着我呀?”
我们相互依偎着: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好像我的持之以恒终于将他内心的坚冰融化,楚肆将毛茸茸的脑袋拱进我怀里:“哥哥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“我嘛,”六岁的小孩不太识字,看不懂我的工作牌,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又蹭了蹭,“阿肆啊,我叫裴……”
姓名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和穿越前一样,强烈的眩晕感传来,我下意识想抱紧怀里的楚肆,却发现抱了个空。
眼前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,而我现在站在一个熟悉的巷口前,还保持着要抱人的姿势。
我这是回来了?
怀里空落落的,但六岁楚肆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。
但直觉告诉我这应该不是二十二年后,因为这个巷口,位于我就读的高中附近。
一回生二回熟,我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确定时间。
这次掏出来的是一款比较老式的智能手机,显示的时间是十年前,日期正是纪凛拿畜牲要强行标记楚肆那一天!
我随手捡起旁边的木棍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巷子里。
还未进到巷子深处我就闻到了纪凛那令人作呕的信息素,这令我加快了步伐。
终于到了巷子末尾,少年时期的楚肆脸色发红,被纪凛死死摁在斑驳潮湿的墙上。
他脸色苍白,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,身体因为信息素的强烈排斥和过敏反应痛苦地颤抖着:“……放、开,我们的信息素根本不匹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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