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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说他把所有事都看开了,那也不太准确,傅连云始终是他的执念。他真心爱了这么多年的人,现在死到临头,只想听一句真心话,可又实实在在的害怕傅连云的回答不如他意。
看季棠撅着嘴,趴在那苦思冥想,傅连云忍不住问:“想什么呢?愁眉苦脸的。”
季棠很想把困扰他多年的问题说出来,可心里清楚,情爱这种东西在傅连云心里并不占据多大份量,他要是会真心爱一个人,早就娶妻生子了,才不会在外面鬼混,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人。
“没什么。”季棠侧身躺着,面对傅连云,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他怀里。
傅连云看季棠一副没安全感的样顿时就不再嬉皮笑脸,严肃的观察着季棠的面部表情。他把季棠紧紧抱在怀里,轻声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季棠别过头去,闷声说:“你在背后叫我神经病。”
傅连云真没想到季棠连这事都知道,他一时不知作何反应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我的错,我不该瞎给你起外号,以后我不这么叫你了,我叫季庭神经病,可以吧?”
季棠惊坐起身,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傅连云身上游移,惊呼道:“你什么时候又和他勾搭上了?”
傅连云听了这话恨不能一头撞死:“什么叫勾搭啊,我也是有审美的好吧,一看见他我就倒胃口,能留他一条命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“那你不准叫他神经病,你只能这么叫我。”
傅连云噗嗤一乐:“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,哪有人上赶着讨骂的。”
季棠开始了撒泼打滚:“我不管,你不许这么叫别人。”
傅连云把人固定在怀里,俯身亲他额头:“知道啦,醋缸里长大的小傻子。”
季棠又羞又恼,真搞不懂傅连云怎么老给他起外号,今天神经病明天傻子,净是些不好听的。
想到这里,季棠抬腿踢了傅连云一下。
傅连云知道是自己不对,生生挨了他这一脚,什么话也没说。
季棠心情好了也愿意下床走路。他不是走不了,而是躺着的时间太多了,两条腿近几个月不用,加上瘦得太过,没那么大力气支撑他的身体,走起路来就难免左摇右晃,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个轮椅或拐杖,实在不行拿傅连云充当拐杖让他拄着也不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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