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这个发现,并未减轻夏宥的恐惧,反而让 X 的形象变得更加复杂、更加矛盾。一个拥有恐怖力量、却又可能被人类负面情绪“反伤”的非人存在?这听起来更像某种志怪传说里的设定,荒诞不经,却又与她亲眼所见的片段隐隐吻合。
超市里的骚动渐渐平息。管理人员在处理地上的污渍,安抚那对夫妻(妻子似乎恢复了神智,但显得疲惫而困惑,不再叫骂;丈夫则默默收拾着购物篮)。围观人群渐渐散去,生活又恢复了嘈杂的常态。
夏宥推着车,心不在焉地选完了剩下的东西,走向收银台。排队等候时,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 X 刚才消失的方向。那里只有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,再没有那个沉寂的黑色身影。
结账,装袋,走出超市。外面的天色更加阴沉,雨意浓重。冷风卷着尘土和落叶吹过,带着山雨欲来的气息。
夏宥提着购物袋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超市里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一幕:X 抬起头的瞬间,妻子戛然而止的叫骂和茫然的脸,X 身体那细微的颤抖和仓促离去的背影……
她忽然意识到,这或许是她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看到 X 的“失控”边缘。不是他主动展示力量,而是在面对强烈的、外部的“刺激”(充满恶意的激烈争吵)时,产生的一种近乎本能的、不完全受控的反应。
这让她对他“非人”本质的认知,又增添了一层新的、诡异的维度。他像是一个功率巨大、却可能因输入信号过强而自身紊乱的精密仪器,又像是一面能映照(甚至放大?)人类极端情绪的、冰冷而脆异的镜子。
回到公寓楼下,她没有立刻上楼。而是绕到了楼后,那个堆放垃圾桶的、更加肮脏僻静的角落。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,墙角堆满了废弃的家具和建筑垃圾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腐败气味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。或许只是一种无意识的探寻,想看看 X 是否也会在这种更加“负面”的环境里留下痕迹。
果然,在一截断裂的水泥预制板背面,靠近地面的潮湿墙根处,她又发现了新的“图画”。
这次的图形比楼梯转角那些更加复杂,也……更加令人不安。
不再是简单的房子、太阳、波浪。
而是两个扭曲的、近乎抽象的人形轮廓。一个轮廓线条尖锐,张牙舞爪,旁边用歪斜的线条画了许多放射状的短线,像是代表“声音”或“怒气”。另一个轮廓则蜷缩着,很小,线条模糊,被那些尖锐的线条和短线半包围着。
在两个扭曲人形的下方,是一片涂得乱七八糟的、浓重的黑色。不是用笔涂的,更像是用某种焦炭或者烧过的东西用力摩擦出来的,痕迹深重,边缘毛糙,透着一股强烈的烦躁和……毁灭欲?
而在这一片混乱图景的旁边,隔开一点距离,画着一个极其简单的、歪斜的圆圈。圆圈里,点了两个小小的点(眼睛?),下面是一条向下弯曲的弧线(嘴巴?)。
那是一个……“哭脸”?
夏宥蹲下身,仔细看着这些涂鸦。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这画的是什么?超市里那对争吵的夫妻?那个尖锐张扬的是妻子,蜷缩弱小的是丈夫?下面那片混乱的黑色,代表着争吵带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负面情绪?或者,是 X 自身对这种情绪的“感受”?
而旁边那个孤零零的“哭脸”……是他自己吗?他在表达对这种场景的……不适?厌恶?还是某种更接近“痛苦”的感受?
《玛丽苏,变身!》作者:渐却文案:江浸月患有严重的碰触PTSD,因小时候被绑架的经历,他一碰到人就呼吸困难、浑身颤抖。他总是疑神疑鬼,用厚刘海、大眼镜和口罩掩藏自己,一直是学校的边缘人,没人愿意跟他当朋友,同学都在背后议论他神经病。江浸月以为他的人生将如此荒废,却在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,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先是他的后背莫名泛痒,去...
又是一个安详的夜晚,一个墙里墙外都安详的夜晚,一个阴间阳间都安详的夜晚,烈焰静静的烈焰着,燃烧了那些血流成河的噩梦。房间里面,坐着七个死士,大家全都沉默了……...
站在你面前的是:黑暗的监管者和庇护者,秩序的颠覆者和重塑者,舔狗的创造者和迫害者,茶艺大师,暗夜的女神,诸神的梦魇和掘墓人,血之真祖——夏洛特·德·卡斯特尔。与疯狂相伴,与鲜血相生,与诅咒携手,与毁灭同行。这是一段属于血族的传说……...
鬼王之女好勇斗狠,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,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,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。 许多年后,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,害...
《苗疆少年是黑莲花》作者:君子生文案:苗疆少年真疯男主x老实人女主贺岁安穿书的当天磕坏了脑袋,无处可去,想跟一名少年走,然后就被他捡回去养了。而捡她回去养的少年来自传说中很神秘的苗疆。其实她不太喜欢他身上的虫蛇。但她谁也不认识,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。相处下来,祁不砚觉得贺岁安香,她便给他闻个够;祁不砚不明白男女为何要藏...
左相家的嫡子生来尊贵,第一世便求父亲上奏请旨,嫁给了镇国将军府上的少将军。 新婚那日,一道圣旨下派,少将军提枪上马奔赴边关,文序便只能自己上轿,直到一年后丧报传来,他便守了一世的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