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黑暗,如同浓稠的墨汁,瞬间泼满了整个空间。窗外的雨声和模糊光晕,因为室内光亮的骤然消失,反而被凸显出来,但却无法穿透这片沉甸甸的黑暗,只能在其边缘无力地晕染。
夏宥的心脏在瞬间停跳,随即狂飙起来。极致的黑暗带来的原始恐惧攫住了她,让她浑身僵硬,呼吸停滞。不是 X 制造的那种带着绝对寂静的“黑暗”,这是普通的、突如其来的停电。但在这个时间点,在这种心境下,任何异常的黑暗都足以触发她最紧绷的神经。
她站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,耳朵竖起来,拼命捕捉黑暗中的任何声响。只有雨声,持续不断的、单调的雨声。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响、越来越快的心跳声,擂鼓般撞击着耳膜。
几秒钟后,应急灯亮了起来。安装在墙角的两盏小灯,发出幽绿而微弱的光,勉强勾勒出店内货架和收银台大致的、扭曲的轮廓。光线非常暗,且绿莹莹的,让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浸在浑浊的深水里,诡异莫名。
夏宥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停电而已,可能是暴雨导致的线路故障。她摸索着,从收银台下面拿出备用的强光手电筒,按亮。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,带来了些许安全感。她用手电照着,走到后墙的电箱前检查。闸刀确实是跳了。她试着推上去,毫无反应。线路真的出问题了。
她用手电光扫过店内,一切如常,只是被黑暗和诡异的绿光笼罩。没有异常的声音,没有奇怪的影子。也许,真的只是巧合。
她走回收银台,将手电放在台面上,让光柱朝向门口,给自己营造一个相对明亮的“安全区”。然后,她拿出手机,准备给店长打电话报告停电情况。
就在她刚找到店长号码,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时——
自动门,“叮咚”一声,开了。
声音在死寂和雨声中,异常清晰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突兀的刻意感?
夏宥猛地抬起头,手电光柱下意识地扫向门口。
一个人影,站在门口。
不是走进来,只是站在那里。逆着门外更深的夜色和微弱的路灯光,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瘦削的黑色轮廓,一动不动,如同剪影。雨水顺着他身体的线条滑落,在地垫上洇开更深的水迹。
是 X。
他来了。在这个停电的、被黑暗和诡异绿光笼罩的雨夜。
夏宥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四肢迅速冷却。她看着他,手电的光柱打在他身上,却无法照亮他的面容,反而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,让他看起来更加不真实,如同从雨夜深处直接凝结出来的幽灵。
他没有立刻进来,也没有说话。只是那样站着,似乎在适应店内昏暗的光线,或者在……观察她的反应。
夏宥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,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。她想开口,想说“欢迎光临”,或者问“你怎么来了”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恐惧是真实的,但除了恐惧,还有一种更加汹涌的、近乎窒息的紧张,和一种……尘埃落定的奇异感觉。他来了。另一只靴子,终于落下了。
大约过了十几秒,或者更久,X 终于动了。
他迈步,走了进来。步伐很稳,但比平时似乎更慢一些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感,仿佛脚下的地面不是熟悉的地砖,而是某种不稳定的介质。他走过手电光柱的边缘,光线照亮了他湿透的裤脚和鞋子,水渍在身后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。
《玛丽苏,变身!》作者:渐却文案:江浸月患有严重的碰触PTSD,因小时候被绑架的经历,他一碰到人就呼吸困难、浑身颤抖。他总是疑神疑鬼,用厚刘海、大眼镜和口罩掩藏自己,一直是学校的边缘人,没人愿意跟他当朋友,同学都在背后议论他神经病。江浸月以为他的人生将如此荒废,却在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,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先是他的后背莫名泛痒,去...
又是一个安详的夜晚,一个墙里墙外都安详的夜晚,一个阴间阳间都安详的夜晚,烈焰静静的烈焰着,燃烧了那些血流成河的噩梦。房间里面,坐着七个死士,大家全都沉默了……...
站在你面前的是:黑暗的监管者和庇护者,秩序的颠覆者和重塑者,舔狗的创造者和迫害者,茶艺大师,暗夜的女神,诸神的梦魇和掘墓人,血之真祖——夏洛特·德·卡斯特尔。与疯狂相伴,与鲜血相生,与诅咒携手,与毁灭同行。这是一段属于血族的传说……...
鬼王之女好勇斗狠,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,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,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。 许多年后,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,害...
《苗疆少年是黑莲花》作者:君子生文案:苗疆少年真疯男主x老实人女主贺岁安穿书的当天磕坏了脑袋,无处可去,想跟一名少年走,然后就被他捡回去养了。而捡她回去养的少年来自传说中很神秘的苗疆。其实她不太喜欢他身上的虫蛇。但她谁也不认识,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。相处下来,祁不砚觉得贺岁安香,她便给他闻个够;祁不砚不明白男女为何要藏...
左相家的嫡子生来尊贵,第一世便求父亲上奏请旨,嫁给了镇国将军府上的少将军。 新婚那日,一道圣旨下派,少将军提枪上马奔赴边关,文序便只能自己上轿,直到一年后丧报传来,他便守了一世的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