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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城的夜,短暂又漫长。
陈励长得帅,眉眼冷峻,眼梢总是清清冷冷不带一丝笑意。
偏偏就是这样一张脸,在这样灯红酒绿到处都写满了媚俗的地方更讨人喜欢。
陈励生意好,整晚包厢换了一间又一间,酒水开了一轮又一轮。
直到凌晨四点,他才终于从混着女人的香水、男人的香烟、以及各种酒精掺杂在一起的味道的空气里走了出来。
熬过一整夜后再这样抬头看黎明前幽蓝色的天空,容易让人对这个世界产生巨大的割裂感。
荣司岐的车已经不在了。
什么时候走的,陈励不知道。
整个城市还未完全苏醒,摩托车独自行驶在将亮未亮的清晨里。
这是一天中,陈励感觉自己离着自由最近的时刻。
像风一样,往前走。
没有必须的方向,也没有既定的轨迹和尽头。
真想就这么一直一直不停地往下开下去呀。
可事实上,这么多年,陈励一次也没有离开过路城。
最后,摩托又停在了巷口的馄饨店。
老人锅里的水刚烧开。
按着以往习惯,陈励都是直接打包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