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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同时,男人被一记狠厉的踹击掼倒在地,那一脚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筋骨,整个人像一滩软泥,直直向冰冷的地面砸去。
剧痛让男人本能地想蜷缩后退,但那人根本没给他任何机会,沉重的拳头砸向他的腹部,另一只手则死死压住了他的脖颈,将空气和叫骂一同扼杀在喉咙深处。
男人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,所有挣扎都化为徒劳的抽.搐和痛苦的呻.吟,最终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,狼狈不堪地瘫倒在湿冷的雪地里,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。
“滚。”徐彻的声音不高,深不见底的眼眸锁定了地上的男人。恐惧瞬间从男人脚底窜上头顶,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。
男人怨毒地瞪了林麦一眼,又恨恨地瞥向仍在啜泣的女友,最终拖着几乎半残的身体踉跄逃离。那个女孩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捂着脸,哭着追了上去。
徐彻想把他揽进怀里:“没事了。”
林麦垂着头,在徐彻伸手想要触碰他的瞬间,一把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。
林麦站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望着他:“难道你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?”
如果不是,那为什么总是无比精准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?
他一处一处指着自己身上,呼吸急促,问他,“装在哪儿?这里、这里、还是这里?到底在哪里?”
徐彻那双墨玉般的眼睛凝视着他,只是低低地说:“天晚了,我不放心,想悄悄送你。”
林麦再没看他一眼,仿佛将alpha视作一团冰冷的空气。他转过身,沉默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夜色将空旷的街道拉扯得无限漫长,雪花无声地飘落,仿佛这条路没有尽头,可以就这样安安静静、永无止境地走下去,走下去...
“别跟着我!”林麦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alpha大喊,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哭腔,“我让你别跟着我!听见没有,滚开!”
这个小插曲让他想起了曾经痛苦的回忆,在那个alpha出现的瞬间,情绪一下找到了倾泻的出口。
眼眸里那亮晶晶的神采一下消失不见,滔天的委屈涌上来,还有对自己当年同样愚蠢行径的痛恨……他甚至埋怨起自己,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打掉徐予眠。
真蠢!
他弯下腰,从路旁积雪中捡起一块废弃的砖头,高高举过脑边,像一只浑身炸毛的小野猫,声音凄厉,“再跟着我,我要打你了!”
一旁的唐婷察觉到林麦濒临失控的情绪,立刻伸手紧紧揽住他颤抖的肩膀,半扶半抱着他慢慢向前挪动。她回头,看向身后不远处那个高大沉默的alpha,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劝阻和示意。
徐彻顿住脚步,担心吓着他,没有立刻跟上去,保持着一个既不会被立刻发现,也不会让那个身影真正消失在自己视野之外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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