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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门长老李玄通的书房里,茶香袅袅绕着书架飘。他捏着半块啃剩的糕点,正低头翻看外门弟子的修炼进度簿,指尖刚划过 “王胖子” 的名字 —— 这弟子卡在炼气三层半个月,昨天竟突然突破到四层,还在伙房跟人吹嘘是 “杂役苏然指点的”,这话听着离谱,却让李玄通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他放下簿子,手指敲着桌面 “笃笃” 响。前几日药园管事就来报,说新来的杂役苏然把废弃药园打理得格外好,连杂草都 “自动除净”,当时他只当是弟子勤快,可现在再联想王胖子的话,就觉得没那么简单了:“一个连杂役活都没抱怨过的弟子,能悄无声息理顺药园,还能随口指点人突破?这倒要去看看。”
第二日清晨,李玄通没穿长老常服,只换了身素色布袍,手里攥着个装着茶叶的小布包,装作 “散步路过” 杂役处。刚拐进院门,就见苏然蹲在石阶上,手里拿着根削得尖尖的木棍,正对着个破水桶 “砰砰” 敲 —— 桶底裂了道缝,他正用木棍当钉子,想把几块碎木板钉回去。
“张叔,您这水桶漏得跟筛子似的,” 苏然一边敲一边跟旁边择菜的老张头唠嗑,木棍没拿稳,差点敲到手指,他赶紧缩手,“明天我去后山找块铁皮来,用铁丝绑上,比木头结实多了,保准再用半年都不漏。”
老张头笑得满脸皱纹:“还是你小子机灵!这破水桶我修了好几次,每次都管不了两天,你要是能修好,叔晚上给你留个白面馒头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 苏然眼睛一亮,手里的活计都快了几分,“最近总吃糙米饭,嘴里都快淡出鸟了,能吃个白面馒头,值了!”
躲在老槐树后的李玄通捋着胡子,看得津津有味。他原本以为能看到苏然 “暗中运功” 或者 “指点他人”,结果看了半个时辰,苏然不是帮老张头抬柴火,就是帮老李修扁担,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露过,跟个最普通的杂役没两样。
可越是这样,李玄通心里越觉得不简单。他活了近百年,见过的天才弟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那些刚有点本事的,不是四处炫耀,就是嫌杂役活丢面子,哪有像苏然这样,把杂役活干得这么起劲,还跟老杂役们处得这么好的?
“这弟子不简单啊,” 李玄通点点头,心里对苏然的评价又高了三分,“实力藏得深也就罢了,心性还这么沉稳,不骄不躁。你看他修水桶时那认真的样子,没有半点高人的架子,比那些刚突破就到处吹嘘的外门弟子强太多了,这才是修仙的好料子!”
他正想着,就见苏然扛着两桶水往水缸走。水桶看着沉得很,苏然却没直接硬扛,而是找了块石头垫在扁担底下,稍微借力,脚步就稳了不少。
李玄通眼睛一亮:“好!这是把‘借力打力’的道理融到日常里了!看似是在省力气,实则是在磨练对力道的掌控,这等对‘力’的理解,就算是内门弟子也未必能做到!”
可他哪知道,苏然心里正疯狂吐槽:“这破扁担压得肩膀疼死了!要是有个滑轮组就好了,省力又轻松,可惜这破地方连个铁钉都难找,只能靠这点杠杆原理省点劲,不然迟早得把肩膀压垮!”
苏然扛完水,又蹲在院子里琢磨怎么修那个破水桶。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刀片 —— 这是他穿越时带的瑞士军刀,现在成了修东西的宝贝 —— 小心翼翼地把木板削平整,又找了点树脂当胶水,一点点往裂缝里填。
“要是有砂纸就好了,能把木板磨得更光滑,” 苏然一边忙活一边嘀咕,“还有这树脂,干得太慢了,要是有吹风机,分分钟就能搞定,可惜啊,这里连电都没有。”
躲在树后的李玄通看得更激动了:“你看!他连修水桶都在感悟‘细节之道’!削木板时力道均匀,填树脂时耐心细致,这是在磨练心性!修仙本就讲究‘于细微处见大道’,这苏然,竟是天生的修仙奇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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