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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决望入她的双眼,从中看见了她的依恋、孺慕、信仰……胸腔顿时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充盈得鼓胀起来。
是,他看见了封钰与她的纠缠,也同样看清了她对封钰毫不掩饰的嫌恶、鄙夷,和对自己的完全不同。
他只是那一瞬间忽然有些不高兴,不高兴他的相宜,竟会对别人露出那样强烈而外显的情绪。
相宜明明……只看着他就够了,旁的人都不该得到她的一丝注目,无论是爱的恨的,她的情绪都该只为他所牵动。
这个念头让封决自己都吃了一惊,贴在她脸侧的手掌不自觉地微微收紧。
他究竟何时对相宜起了这样深的占有欲?这不该是他应有的心思。
“唔……”听见女孩的嘤咛声,他才恍然回神,目光复杂地望着这个在自己手心里一点点长大的孩子。
“相宜……”他忘了原先欲说的话,内心谴责起自己的霸道和鄙薄。
相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他怎能理所当然地认为相宜应当完全属于自己,不准她为旁人分去一丝心神?
她有自己的亲生父亲,有血脉相连的兄弟姊妹,或许将来还会有相守一生的夫君。
她不会、也不该完完全全属于他。
他比相宜年长了十八岁,注定只能陪伴她走过人生的一小半路,余下的时光,自会有另一个人携她同行。
他压下心中的怅然,神色已恢复如常,唇边扯起一丝略显苍白的笑:“是朕的错,不该让相宜委屈害怕。”
他方才的模样,一定是吓着相宜了。相宜是受不得半分委屈的,他该多哄哄她。
于是他俯下身,将她娇小的身子轻轻拢在怀里,手掌抚着她的后颈,声音温柔地哄着:“相宜不怕啊……”
郑相宜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感觉自己好似回到了年幼的时候,仍旧是那个躲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。
她眼圈湿润了,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不放,声音里带着哽咽的哭腔。
“我害怕您对我失望了……”
她怕自己重蹈前世的覆辙,陛下误会她喜欢封钰,对她露出失望的眼神,然后丢下她独自离开。
“您怎么能不要我?我都不喜欢封钰了,是他非要来攥着我的手,我叫他放开他不放。您该生他的气,您去骂他、打他,但是不能不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