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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复祯叮嘱水岚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若有旁人来找,一概不准放进来,只说我歇下了。”
交代好了水岚,便将药膏放入荷包内,又捧起那坛白酒出了晚棠院,循着记忆往后罩房走。
侯府连廊交错,虽晒不着太阳,走这半日也出了一层薄汗。
徐复祯却浑然不觉,只觉得自己一步一步走向的是三年后的自己。
出了角门,越往后头走,屋宇越稠密低回起来。
徐复祯知道这是到了下人房里,好在一路上也没碰到什么人,偶然碰到几个下人,乍见衣衫光鲜的主子,也是喏喏问一声好,不敢抬头。
她一路往西走,终于走到最里头那间屋子前。
看着低矮的门户,徐复祯却莫名生出一股熟悉感来。
她在这里生活了半个月啊。
当初搬到此处,天气晴好时,她总让水岚扶她到门口坐着,透过天井仰望那方狭窄的天空。
如今站在门口,徐复祯却踌躇起来,仿佛里头躺着的不是霍巡,而是时日无多的自己。
最终,她伸出如玉般的纤手,推开了那扇油黑剥落的木门。
“嘎吱——”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嘲咂声。
随着木门打开的裂缝,光线争相涌入昏暗的室内。
……
霍巡已经在这里躺了一日一夜。
这屋子周遭生尘,密不透风,关起门来不见一丝光线。
除了最开始抬他进来的两个人外,再无一人进出过这里。
他知道,秦世子不想让他死,免得落下不容门客的罪名失了人心,可秦世子也不想让他好过。
于是派人将他痛打一顿,丢进这霉晦的屋子里头自生自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