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天刚亮,陈砚就起了床。他把粗布衣服叠好,放进布包 —— 这是要给苏小雅缝补的,然后换上了陈婉容长老给的外门弟子服饰:月白色的短衫,青色的长裤,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,上面绣着青云宗的标志。
穿上新衣服,陈砚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。他对着溪水照了照,溪水倒映出他的脸 —— 还是原主林辰的样子,眉眼清秀,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和锐利,不再是之前的懦弱。
“该去外门报到了。” 陈砚收起布包,朝着外门的方向走去。
外门在青云山的山脚,是一片很大的院子,里面有很多整齐的木屋,是外门弟子的住处。院子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演武场,不少外门弟子正在那里修炼,有的练剑,有的练拳,灵力波动此起彼伏。
陈砚走到外门管事的住处,敲了敲门。里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他推开门,走进屋里。管事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灰色的管事服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正是陈婉容长老说的 “自己人”—— 李管事。看到陈砚,李管事立刻站起来,热情地迎上来:“林辰师弟,你可算来了!陈长老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,你的住处我都给你安排好了,就在东院的第三间,清净,灵气也足。”
“多谢李管事。” 陈砚拱手行礼。
“不用客气,都是自己人。” 李管事笑着说,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功法和一块令牌,“这是外门的基础功法《青云拳》,虽然不如内门的功法,但对你现在的修为很合适;这是你的身份令牌,凭着它,你可以去外门的灵脉池修炼,还能每月领取三颗聚气丹。”
陈砚接过功法和令牌,心里感激:“多谢李管事费心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 李管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刚来外门,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对了,外门有几个不好惹的,你要注意点,尤其是张昊,他是张长老的侄子,为人嚣张,你尽量别跟他起冲突。”
陈砚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多谢管事提醒。”
从李管事的住处出来,陈砚拿着身份令牌,朝着东院走去。东院的木屋果然很清净,周围种着不少花草,灵气比杂役堂浓了不少。他走到第三间木屋前,推开门 —— 屋里很干净,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还有一个书架,虽然简单,但很整洁。
他把布包放在桌子上,准备等会儿去找苏小雅,把衣服给她。刚转身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哟,这不是林辰师弟吗?怎么,从杂役堂升到外门了?真是可喜可贺啊!”
陈砚转过身,看到张昊正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把长剑,正是上次他用来砍自己的赤纹刀。张昊的身后跟着两个外门弟子,都是炼气四层的修为,眼神不善地看着陈砚。
“张昊师兄。” 陈砚淡淡的开口,没有像其他外门弟子那样讨好他。
张昊没想到陈砚这么冷淡,脸色沉了下来:“怎么?成了外门弟子,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?你别忘了,你以前就是个杂役,要不是托了陈长老的关系,你这辈子都别想进外门!”
《玛丽苏,变身!》作者:渐却文案:江浸月患有严重的碰触PTSD,因小时候被绑架的经历,他一碰到人就呼吸困难、浑身颤抖。他总是疑神疑鬼,用厚刘海、大眼镜和口罩掩藏自己,一直是学校的边缘人,没人愿意跟他当朋友,同学都在背后议论他神经病。江浸月以为他的人生将如此荒废,却在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,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先是他的后背莫名泛痒,去...
又是一个安详的夜晚,一个墙里墙外都安详的夜晚,一个阴间阳间都安详的夜晚,烈焰静静的烈焰着,燃烧了那些血流成河的噩梦。房间里面,坐着七个死士,大家全都沉默了……...
站在你面前的是:黑暗的监管者和庇护者,秩序的颠覆者和重塑者,舔狗的创造者和迫害者,茶艺大师,暗夜的女神,诸神的梦魇和掘墓人,血之真祖——夏洛特·德·卡斯特尔。与疯狂相伴,与鲜血相生,与诅咒携手,与毁灭同行。这是一段属于血族的传说……...
鬼王之女好勇斗狠,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,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,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。 许多年后,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,害...
《苗疆少年是黑莲花》作者:君子生文案:苗疆少年真疯男主x老实人女主贺岁安穿书的当天磕坏了脑袋,无处可去,想跟一名少年走,然后就被他捡回去养了。而捡她回去养的少年来自传说中很神秘的苗疆。其实她不太喜欢他身上的虫蛇。但她谁也不认识,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。相处下来,祁不砚觉得贺岁安香,她便给他闻个够;祁不砚不明白男女为何要藏...
左相家的嫡子生来尊贵,第一世便求父亲上奏请旨,嫁给了镇国将军府上的少将军。 新婚那日,一道圣旨下派,少将军提枪上马奔赴边关,文序便只能自己上轿,直到一年后丧报传来,他便守了一世的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