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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他怕我记住的不是药瓶,而是他的心跳(第1页)

厕所门反锁的咔嗒声在耳后炸响时,我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——黏腻、微凉,像刚从水里捞出的纸片。

手机贴着耳垂发烫,顾昭亭的声音像根绷直的弦:“喂?”

消毒水味突然变得刺鼻子,混着瓷砖缝里陈年霉斑的潮湿气,呛得我鼻腔发痒。

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触感像一块刚从冰箱拿出来的铁皮,瞬间压住太阳穴的跳动。

喉咙发紧,可说出的话比想象中冷静:“别问我在哪,听我说——姥爷吃的药有问题,许明远在喂他镇静剂。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。

我听见他呼吸加重的声音,像以前训练时压着枪托调整呼吸的模样——那声音低沉、规律,带着皮革手套摩擦的窸窣感,仿佛就在耳边。

“你怎么确定?”

“我记下药瓶编号了。”我摸了摸内衣夹层里的纸包,粉末隔着纸巾蹭过皮肤,细沙般的颗粒感让指尖微微发麻,“ZT-9374。”

他突然笑了一声,很低,带着点沙哑的震颤:“小记性。”

我喉间发涩,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,像是咬破了内壁。

七岁那年他教我认蚂蚁路线,说“晚照的脑子是活地图”,后来我真能把社区档案柜里每本册子的位置背得滚瓜烂熟。

可此刻这脑子不是地图,是把刀,要剜开许明远的皮。

“能查这个编号吗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,像风吹过窗缝,“我需要——”

“别让他碰你。”他截断我的话,背景音里传来金属碰撞声,像是在翻战术背包,拉链摩擦的锐响刺进耳膜,“等我。”

挂断前最后一声是拉链拉开的刺啦响,像根烧红的铁丝,把我和外面那间病房的窒息感割开一道缝。

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,把纸包往内衣里塞了塞——贴着心口的位置,体温能让粉末保持干燥,就算许明远搜身,也想不到我会把证据藏在最私密的地方。

那里心跳清晰可感,像藏着一枚搏动的种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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