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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和资料。
从崭新的期刊到书页泛黄、用牛皮纸仔细包好封皮的古早教材,层层叠叠,几乎要将整个空间吞没。
“坐吧。”
王国栋指了指一张木椅子,自己则弯下腰,在书架旁的空地上,开始做着一个奇怪的动作。
他没有开口说教,也没有讲任何关于清北橄榄枝的大道理。
他只是弓着背,双手抓住一张旧床板的边缘,憋红了脸,使出全身的力气,吭哧吭哧地,想要把床底下的什么东西给拖出来。
许燃立刻上前:“老师,我来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王国栋摆了摆手,固执得像头牛,“这东西,我自己来。”
终于,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,一个沉重的、布满灰尘的旧木箱,被他一寸一寸地,从床底下拉了出来。
木箱是那种最老式的,暗红色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。
边角用铁皮包裹,上面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。
王国栋喘了口气,从脖子上摸出一把钥匙,颤抖着手,对准锁孔,捣鼓了半天,才“咔哒”一声,打开了箱子。
箱盖掀开。
没有金银财宝,没有古董字画。
映入许燃眼帘的,是整整一箱子,被岁月染成黄褐色的故纸堆。
一叠叠用麻绳仔细捆扎好的手稿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迹,工整得如同印刷体。
一本本用牛皮纸包好的讲义,封面上用毛笔写着“高等代数拾遗”、“组合数学札记”。
最下面,是十几本厚厚的、用俄文印刷的影印本,纸张粗糙,却被保存得极其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