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谈不上不想,那就是可以接受,至少不排斥。
起床穿衣,姜其姝对着镜子洗漱时暗忖,既然话没说死,那郁卓所谓的一辈子不结婚就只是暂时的说辞,随时都有变卦的可能。
虽然姜其姝一开始就对此将信将疑,但真的意识到这句话只是说笑,轻飘飘抛出来,也随时可以收回去,她仍然有种惨遭背刺的感觉。
直到郁卓把早餐端上桌,枫糖浆推到姜其姝面前,姜其姝心里还在计较,金属刀刃重重剐过瓷盘,迸出一道磨耳锐响。
她故意刺他,用打趣的腔调:“既然你对婚恋没那么抗拒,要不哪天真去那个什么松壑寺拜拜?”
郁卓笑了,停下手里的动作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“你信这个?”
“不信。”
“唯物主义?”
“也不完全。”姜其姝被郁卓带跑偏,但她不介意多说一点,“我小时候去附近的寺庙参拜过,四五年级吧。当时有一件事让我非常困扰,苦于一直找不到解决的方法。听说烧子时香最有效,除夕的时候趁我妈睡了,我就一个人偷偷跑到庙里,刚一进去就给我吓够呛,乌泱泱全是人,买蜡烛烧香叩拜全都要排队。但没办法,来都来了,最后我还忍痛把压岁钱贡献出来当香火捐了。所有流程走完统共用了两个多小时,做到这种程度够虔诚了吧,结果一点用没有,我许的愿望还是没实现。”
前有一个人抄近道去学校,后有深更半夜独自去寺庙烧香,郁卓算是明白了,姜其姝这人打小就不寻常。
“你小时候胆子挺大。”他客观评价。
“胆子大就不会求助玄学了,人一旦有了愿望就会变成胆小鬼。”说到这里,姜其姝不知想起什么,接近自嘲地笑笑,“就是不相信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实现心中所想,才会寄希望于神佛,希望对方能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帮自己一把。”
理智提醒她该住口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但往事如梗在喉,急需一个消化或解放的豁口。
郁卓没有打断她,她就继续说下去:
“其实我相信世界上有一个更‘高’的意识,类似一种集成电路?或一个神明,造物主之类的,哦对,还有外星人。小时候我躺在床上经常想,这个意识会在更高更远的地方观察我吗?还是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,只选取他们认为有观察价值的样本进行追踪和干涉。”
“那次参拜过后,我的生活没有发生任何变化,我因此感到心灰意冷,甚至有点赌气,很好笑吧?跟一个看不见摸不着,甚至都不知道它存不存在的无实物体赌气,但我就是这么小心眼,狠狠记住了这次教训,从此以后就再也没参与过这类活动。”
“所以,”姜其姝耸耸肩,“很简单,对我来说,命运也好神灵也罢,它们帮我就是好的,不帮我就是坏的。如果我已经很努力去求一件事的因果,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戏弄,那么我也不会再卑躬屈膝去信仰神佛。”
“不过世界上这么多人,总有个体差异嘛,”姜其姝话拐了个弯又绕回来,“说不定神明会格外眷顾你呢?”
郁卓似乎并不在意神明对他眷顾与否,听完姜其姝的怂恿仍然不为所动,只问:“方便透露一下那件让你困扰的事是什么吗?”
“不方便。”
《玛丽苏,变身!》作者:渐却文案:江浸月患有严重的碰触PTSD,因小时候被绑架的经历,他一碰到人就呼吸困难、浑身颤抖。他总是疑神疑鬼,用厚刘海、大眼镜和口罩掩藏自己,一直是学校的边缘人,没人愿意跟他当朋友,同学都在背后议论他神经病。江浸月以为他的人生将如此荒废,却在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,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先是他的后背莫名泛痒,去...
又是一个安详的夜晚,一个墙里墙外都安详的夜晚,一个阴间阳间都安详的夜晚,烈焰静静的烈焰着,燃烧了那些血流成河的噩梦。房间里面,坐着七个死士,大家全都沉默了……...
站在你面前的是:黑暗的监管者和庇护者,秩序的颠覆者和重塑者,舔狗的创造者和迫害者,茶艺大师,暗夜的女神,诸神的梦魇和掘墓人,血之真祖——夏洛特·德·卡斯特尔。与疯狂相伴,与鲜血相生,与诅咒携手,与毁灭同行。这是一段属于血族的传说……...
鬼王之女好勇斗狠,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,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,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。 许多年后,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,害...
《苗疆少年是黑莲花》作者:君子生文案:苗疆少年真疯男主x老实人女主贺岁安穿书的当天磕坏了脑袋,无处可去,想跟一名少年走,然后就被他捡回去养了。而捡她回去养的少年来自传说中很神秘的苗疆。其实她不太喜欢他身上的虫蛇。但她谁也不认识,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。相处下来,祁不砚觉得贺岁安香,她便给他闻个够;祁不砚不明白男女为何要藏...
左相家的嫡子生来尊贵,第一世便求父亲上奏请旨,嫁给了镇国将军府上的少将军。 新婚那日,一道圣旨下派,少将军提枪上马奔赴边关,文序便只能自己上轿,直到一年后丧报传来,他便守了一世的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