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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差阳错得出一个不算坏的结果,事情发展到今天,秦适没有想到江若霖能够再躺在他身边。
“可以像之前一样抱着我睡吗?”
黑暗里的秦适感慨于江若霖的得寸进尺,他就这样索求自己的温暖,而没有给出任何承诺或者预支的回报。
可是寡言如秦适,是不可能开口问江若霖要一些类似“永远爱你”、“永远不会再离开你”这样肉麻到极致的话的。
并且他已经说服自己,这些话就算从江若霖的嘴里说出来,也是完全不能够相信的。
江若霖只能用接下来到死为止的这段时间,来证明他对秦适的忠贞不渝。
第102章 没有要等的人了
公寓里的床很小,两个人睡一米八的床,得挤着睡才不会有人掉床,所幸他们是抱着的。
睡梦中并不安稳的江若霖,抱着秦适的时候,不自觉地用力,好像很怕离开他,不时呓语,秦适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可觉得这力道异常熟悉。
秦适过去怨恨江若霖,总责怪他的离开没有一丝预兆,以至于他没有心理准备才会在后来陷入长久的痛苦,其实不是没有。
现在回想,江若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他们相拥而眠的时候,江若霖从身后抱他的力道,大得像是要把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那时候的秦适太迟钝,没有任何回应,所以他现在没有一丝怨言地,任由江若霖压在他胸口上。
并且在江若霖极不安稳的时候,很轻地、不间断地拍着他的后背。
“我总觉得自己在做梦。”
醒来的江若霖小声地说,头垫在秦适的肩窝里。
秦适没有说话,另一只手在江若霖屁股上拍了拍,立刻江若霖的脸就皱了起来,他嘶了声,气若游丝说:“不是梦,不是梦——”
本来就不是,昨晚的跌宕起伏都是真的,并且今天都还能找到痕迹。
江若霖的眼睛哭得像开壳的板栗,因为跑跳太激烈,崴伤的脚肿得更厉害了,下床都是秦适扶着或抱着的。
秦适出去买了些吃的,还带回来冰袋,饭后帮江若霖敷腿。
江若霖挺着肚子歪在沙发上,打了个嗝,然后开始笑呵呵地计划今天的行程。
“我想去你学校看看,还有街上的艺术展,我查过的,有展出你的作品!然后晚上我们去外面吃好吗?圣诞的气氛还是很浓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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