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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句话,岸先生一整顿饭食不下咽。
“您不要我了吗?”
大厅里面,给他们披外套的服务员目不斜视,岸先生额角青筋乱跳,想扯开夏布利的手,然而还是被这年轻男子死死地搂住。
“穿衣服,回家!”
岸先生从没有这幺筋疲力尽过。夏布利被他吼了一声,静静放开了手。
“董事长。”电梯里夏布利叫了一声,岸先生冷漠看他。
夏布利低下头,“我自己回家就好。”
看着对方有如被抛弃的小狗。岸先生一阵胸闷,压抑着心底的暴躁如雷,“先等一会,去公司。”
接他们的司机开了车门,并非上次那台车密封性好的车,有股新车的气味。车子启动,后座便黑了下来,
到了环城高架上,岸先生吻他。“满意了没有。”
夏布利轻轻地呼吸着,擦了擦嘴唇,有点不好意思。车自然不是开到公司的,是开到大宅。接下来的时间里,夏布利持续地乖巧,一直到床上,没有一点令岸先生讨厌的地方。让岸先生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换了灵魂。
其实也好。
能忤逆的岸先生的自始至终都只有那幺一个人。岸先生需要的是床伴,而不是伴侣,既然不要命地冲过来他身边,乖巧是个必须的特质。
“董…事长…嗯…”
经历过上次,岸先生发现对方很会叫了,缺乏挑逗与性爱的敏感身体明明是那幺无助,嘴里却像希望被操烂一样呻吟。
给夏布利戴好了手镣,固定在落地窗边,双脚大分,岸先生腾出一只手,扇拍他翘起的屁股。
白皙的臀瓣很快被拍得红红的,布满了掌印,带动着隐秘淡红的地方露出的串珠手柄也不停颤抖,似乎与清脆的掌声应和着。
“呜…唔……”
夏布利的肚子里灌了半瓶他们没喝完的红酒,正在激烈地震荡,脸庞也变得越来越红,腿根一直在打颤。他的嘴里很快被塞入一个鲜红色的口塞,让他的呻吟无法泄露,只有口水轻微地泄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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