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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瑟把自己的大衣外套脱下给时闲披上。
他单手护着时闲从人堆里出来,二人徒步上了通往荣华饭店的台阶。
“您这边请。”
侍从见到时闲就伸手引路。
他按照容瑟要求,和普通客人一样走的是客务电梯。
“他醉驾进拘留所了?”
一身小香风的贵妇人保养得当,五十多岁依旧穿着高跟鞋,与时闲二人进电梯间。
与周围的欢声笑语不同的是,她的脸上是压住的愠怒。
因为碍着有人在这,压低了声音,却还是有几个音透了出来。
“伤了好几个?有死伤?”
“还有一辆黑车?”
胡娟突然扬起了声音,像是抓到了什么重点。
时闲在一旁站的好好的,闻言视线一滞,微微撩起眼皮。
她静静地看着胡娟贴在耳边息屏的手机。
眉目冷凝,满是寒意。
。
胡娟眉头突突地跳着,突然感觉身上一冷,搓了搓皮肤的同时,还得给自家儿子开脱。
“他就是刚升职,有些年轻人的躁,本性又不坏。那些死伤就赔点钱算了,你用用关系把他放出来,他还得参宴呢。”
“至于那辆黑车,反正我儿子不能坐牢。你看着把罪责往对方身上推推。”
她嘴里的话又躁又冷,扬起下巴,不耐地跺了跺脚,语气之熟练,话术之直接,令人愕然。
这孩子怎么这么没长脑子,在转正的梗结上,来这么一档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