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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怀瑜听着这个消息,手中的狼毫笔,顿在空中,一滴浓墨,滴落下来,染黑了那张……写着“天下为公”的宣纸。
他没有幸灾乐祸,也没有任何的喜悦。
他的心中,只有一股……越来越浓的寒意。
和一种对那个,戴着面纱的女人的……深深的忌惮。
他知道,这一切……都是她做的。
她用一瓶药,几句话,就将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弟弟,那个他曾经最强大的对手,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人不人,鬼不鬼的……疯子。
好狠的手段。
好毒的心思。
这个女人,她不是一把刀。
她是一味,最无解的剧毒。
她能……杀人于无形。
他第一次,感到了一丝恐惧。
他恐惧自己是否,也早已是……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
“殿下,”谋士范先生在一旁低声道,“凛王已废,您的机会……来了。此刻,您应立刻入宫,在陛下面前,表现出您的‘仁厚’与‘孝悌’,与凛王那‘为情所困,有失体统’的模样,形成鲜明对比。如此一来,这储君之位,便再无……”
“不。”顾怀瑜,打断了他。
“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”
他的目光,望向回春堂的方向,眼神复杂……而深邃。
“本宫,要去看看,我那个可怜的……好弟弟。”
他知道,他现在去,不是为了落井下石,也不是为了在父皇面前……表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