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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少书年过半百,身为太子太傅,地位极高,他为人刚直不阿,从不结党,一向独来独往,两袖清风,他为何要去护殷良慈呢
众说纷纭。
但不论如何,有温太傅在,无人敢轻举妄动,因此殷良慈面壁结束直至回到府都,皆是平平安安,无事发生。非要找他有什么变化,不过就是饿瘦了些,又长高了些。
殷良慈入宫时春寒料峭,回家时已经快要入秋了。
中秋过后,殷良慈接续从前,依旧每日入宫做太子侍读。
日子一长,倒也习惯了温少书的严苛,咂摸出书中自有黄金屋的滋味来。
年底的时候,胡雷从西边送了许多特产野味,还送了殷良慈一匹高头大马,玄青毛色,威风凛凛。
殷良慈欢喜得多吃了一碗饭,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牵着马就要出去。主城不允许跑马,殷良慈打算走去乡野,刚走几步就听见殷衡在叫他。
殷衡:“今年有地方闹灾荒,东州已有流民,你莫要跑远,过过瘾便回来!”
殷良慈随口应下,出了府往南,城中并无几个流民,但一出城抬脚就踢到了路上的人。
殷良慈俯身想要探其鼻息,却见那人脸上青紫,寒冬腊月仍穿残破的单衣,身上露出的尸斑已隐约可见。
“官爷,官爷您行行好,发发善心,给小的一口吃的吧!我一家老小从南州逃难而来,干粮尽数吃尽,身上分文也无啊!”
殷良慈没有带钱。他出来是为骑马,什么佩饰都没带。
跪倒在他脚边的难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对着他哭诉不止,他身后还跪着个小孩,那孩子骨瘦如柴,眼神呆滞,显然已经饿的没力气哭。
正当殷良慈手足无措时,有人递来一张饼,黑黢黢的,不知用什么做的,但总归是一张饼。
“拿去吧,泡了水喂给孩子。”
殷良慈见这人一身朴素,身后背着书箱,不像难民,该是个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