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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的荒草齐腰深,积雪压在枯草上,踩上去嘎吱作响。
正房的窗户破了几个洞,风吹进去,窗帘像招魂幡似的飘着。
周锦在前面带路,绕过正堂,来到后院一间柴房。他蹲下身,在墙角摸索了一阵,抠开一块活动的地砖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。
“娘娘,东西就在下面。”
孟扶摇提着裙摆,顺着木梯下去。
地窖不大,也就丈余见方,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的木箱。
周锦打开其中一个,里面是一捆捆发黄的信件和册子。
孟扶摇蹲下翻看,大多是孟渊在任时书信,她翻得仔细,每封信都要扫几眼,看到没什么价值就扔到一边。
地窖里又潮又闷,灰味儿呛得她直咳嗽。周锦劝她上去等,她没搭理,继续翻。
翻到第三个箱子时,她手停了。
箱底压着一个油布包,裹得严严实实,拆开一看,是几本手札,封皮上没写字。翻开第一页,她瞳孔一缩。
是段姨娘的笔迹。
这女人竟然记日记。
字迹歪歪扭扭,错别字一堆,但记的事却触目惊心。
“老爷说要办谢家的事,让我给林美人那边的人送点东西。
我托人带进去一包药,说是补身子的,其实是慢性的,吃上一年半载人就废了。
我没问是谁要的,老爷说是让我照办就行。”
孟扶摇手指发颤,继续往后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