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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吧睡吧,我也困了。”吃饱喝足,困意便来了,吴清放下茶杯打着哈欠起身。
黑九也觉得这个时辰该睡了,郎君早睡早起身子骨才会好。
“郎君,床铺好了。”黑九抱着九斤给郎君铺床,倒不是真的铺好,就是稍微扯了下被子。
而他怀里面的九斤,时不时就想跳上床,黑九哪敢让它上床。
“知道了,你也去休息。”宋清砚应声,关上了屋门,很快便去休息了。
回屋的时知夏洗漱后,看了下镜中的自己,笑着将头的簪子放回了盒子里。
次日寅时,时知夏穿得暖暖和和,扒开了炭盆里的灰,加了些木炭。
等到木炭星子亮了起来后,时知夏将手暖和后,抬头看了下屋顶。
刚起身时,便听到了屋顶上的声音,莫不是下冰粒子了。
雪还未融,又下冰粒子,这冷意真是无缝隙的衔接。
推开屋门,时知夏想着面儿汤,刚要进厨房,就有些感觉到院外有人。
“宋清砚?”隔着门缝隙,时知夏提着油灯,看了外面站着的人。
真是宋清砚,怎的比自己起得还要早。
“你怎的起得这般早。”时知夏见是他,立马打开了院门,将人拉进了院子。
见他穿得暖暖和和的,时知夏没有多说,只是让他伸手看看。
“昨日睡着的时候,冻疮可有痒。”
昨日睡着时,宋清砚的确感觉到了痒,不过他向来是十分忍得住。
所以,这点痒对他来说,并不是大事。
“有些痒,不过还好,不算太难受。”宋清砚伸出了双手,上面的冻疮不太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