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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最后一节历史课结束,时苒没跟着舍友回宿舍,抱着课本径直往图书馆走。夕阳透过走廊的玻璃窗,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,她缩着肩快步穿过人群,心里还在为那该死的预习任务唉声叹气。
原本这段时间是她计划好的和乙游老公“贴贴”的专属时光——窝在宿舍的角落,戴上耳机,听着屏幕里的虚拟恋人温声细语,不用应付任何人,不用处理任何社交,那才是她的精神净土。可现在,这份快乐被江叙的“预习成果”彻底挤占,一想到晚上八点还要准时汇报,她就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明明一周只有一节选修课,凭什么非要今天就完成下周的预习?时苒找了个靠窗的固定座位坐下,把实验课的预习资料摊开在桌面上,指尖划过那些晦涩的专业术语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她承认今天实验课确实犯了基础错误,可这也不能全怪她啊——她不是从小在京都长大的,没享受过首都丰厚的教育资源,中学时的理科基础本就薄弱,选这门课纯属一时兴起,谁知道会这么难。
早知道当初就该选个插花、书法之类的选修课,轻松又不用费脑子,哪像现在这样,被一个冷脸学长追着要预习成果。时苒趴在桌子上,对着资料上的反应方程式发呆,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,可开弓没有回头箭,课已经选了,江叙也成了指导老师,她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“加油,时苒。”她对着桌面小声给自己打气,“预习而已,是最简单的事情了。” 话虽这么说,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手机,屏幕黑屏倒映出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。比起认真预习,她现在更想琢磨的是,晚上该怎么糊弄过去。
江叙看起来就很不好惹,严谨又较真,敷衍肯定是行不通的。可让她真的把这些晦涩的原理吃透,短时间内又根本做不到。时苒咬着笔杆,翻着资料的手指越来越慢,脑子里开始疯狂盘算:要不把重点抄一遍?或者用自己的话把原理复述一遍,假装理解了?实在不行,就说自己基础太差,只看懂了皮毛,争取点同情分?可江叙是那么有人情味的人吗?虽然她不了解他,可是看助教对他的态度和他的冷脸,时苒还是决定放弃这条路了。
夕阳渐渐西沉,图书馆里的光线暗了下来,虽然室内灯开着,对时苒来说却还是不够亮,她打开桌前的小台灯,暖黄的光晕照亮了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一边啃着资料,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,偶尔遇到看不懂的地方,就对着屏幕查半天,进度慢得像蜗牛爬。
她不知道的是,图书馆楼下的停车场里,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阴影里。江叙坐在后座,指尖滑动着手机里她的行程轨迹——助理刚发来消息,时苒一早就进了图书馆,至今没离开。他望着图书馆亮着灯的窗口,眸色深了几分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像是在计算着什么。
她的回复还是只有那干瘪的两个字,今晚八点,他倒要看看,她如此敷衍的回复自己,却在无人陪伴的图书馆待到现在,这么努力的所谓的“预习成果”,到底是认真对待,还是依旧在敷衍他。如果是后者,他不介意让她知道,敷衍他的后果,到底有多严重。
时针悄悄滑向七点五十五分,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少了,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书声。时苒盯着屏幕上敲好的预习笔记,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,犹豫了三秒,还是决定提前发送——虽然守时是美德,但提前几分钟递上去,总显得更有诚意些,说不定能让江叙的脸色好看点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笔记后面补了一段文字,字字句句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诚恳:“学长您好,这是我的预习成果。我中学时理科基础比较薄弱,不是在京都长大的,没接触过太多相关的教育资源,对实验课的内容确实不太熟悉,努力了很久也只能理解到这个程度。之前的选修课是老教授比较宽容,稍微放了点水才让我通过的,真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。希望学长大人有大量,能放我一马,或者再给我一点时间补充学习,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了!”
检查了一遍没有错别字,时苒咬着唇按下了发送键。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,她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,长长地舒了口气,瘫在椅子上,盯着江叙那只握笔的头像,心脏还是忍不住砰砰直跳。
她不知道江叙看到这些话会是什么反应——是会觉得她诚恳,网开一面?还是会觉得她找借口,更加不满?毕竟这位学长看起来就格外严谨,说不定最讨厌找理由敷衍的学生。
时苒越想越紧张,手指无意识地刷新着对话框,生怕错过对方的回复。图书馆的台灯暖黄依旧,可她却觉得后背有些发凉,连带着之前啃资料的疲惫都被这股焦虑冲淡了。
而此时,刚忙完下班的江叙,指尖刚划过助理发来的“时苒仍在图书馆”的消息,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他立刻点开对话框,先看到了那份不算冗长的预习笔记,字迹工整,能看出确实花了心思,只是有些原理理解得过于表面,甚至带着点生涩的牵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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