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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碗倾斜。
苦涩的液体流入齿关。
温言舌根上卷,死死封住咽喉通道,让药液尽数滞留在舌下与牙床之间的空隙。
喉结假装上下滚动。
“喝”完了。
秋蝉明显松了口气,那紧绷的肩膀线条瞬间垮塌下来。
“奴婢就在外间,小姐好生歇息。”
看着房门合拢,温言猛地侧身,将口中药液吐在一块早就备好的丝帕上。
黑渍晕开。
几粒极细微的白色结晶在烛火下闪烁着狰狞的光。
她拔下发间银簪,刺入药渍。
三秒。
银针末端迅速氧化变黑。
砒霜。
三氧化二砷。
致死量。
这根本不是慢毒,这是要今晚就送她上路。
温言盯着那变黑的银针,瞳孔深处没有任何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冷静。
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,那就是她的案发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