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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婉淑的目光和裴行舟的目光对上了,她突然就想到了那晚的事情,别开了眼。
裴行舟见邵婉淑微微垂头,露出来一截纤细而又白皙的脖颈。脸颊微红,耳朵也是红的。
灯下看美人,别有一番滋味。
想到那晚,裴行舟心里一热,与其说像初荷,倒不如说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。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茶杯,将茶一饮而尽,茶杯放在桌上,沉声道:“时辰不早了,安置吧。”
邵婉淑怔了一下。有些抗拒,但想到孩子,又接受了。
裴行舟动作很是迅速,几乎一上床便覆了过来,但却不似那晚那般急切了。吻依旧炙热,但却温柔了些许。他将唇挪到邵婉淑的耳侧,哑声问:“还疼吗?”
邵婉淑被亲得意乱神迷,心砰砰直跳。听到这个问题,怔了一下,道: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裴行舟动作停顿了片刻,双眼深深地看向邵婉淑。
邵婉淑不太懂他的意思,猜测了一番,礼尚往来,问了一句:“你疼吗?”
她那晚掐他时还挺用力的。
裴行舟突然闷笑一声。
邵婉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裴行舟竟然在笑,活了两世,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裴行舟的笑声。他一向是严肃的,习惯板着一张脸,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。
他在笑什么?
裴行舟闷声道:“不疼。”
没等邵婉淑想明白裴行舟为何笑,他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。
虽说一开始是温柔的,但后来还是控制不住。
邵婉淑还是没忍住,又掐了裴行舟。
青云看了看月亮,吹灭了书房的蜡烛,回屋歇着了。
第二日一早,裴行舟离开前吩咐青云:“晚上让二弟来书房找我。”
青云:“是,侯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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