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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门庆把何九逼走之后,心中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现在他隔天就要去一趟,开始还有所顾忌,会先到王婆茶坊坐坐。后来就不肯浪费时间了,领着小厮直接从后门进出。
因为潘金莲过于强悍,他还把“淫器包”带在了身上。里面有银托子、硫磺圈、相思套、白绫带、悬玉环、封脐膏等。具体功用就不介绍了,那些功用也没法介绍。
就在他们情热的时候,卓二姐突然咽了气。这下他没法乱跑了,只好留在家里操办丧事。丧事不能过于仓促,该有的排场一样不能少,少一点都会影响他形象。
那天他正在书房躲差,玉箫端着鱼羹进来了。其间穿了一身新衣新裙,看上去端庄又秀丽。西门庆有好几天没那个了,一时间竟然有点燥热,于是在桌边便把玉箫收了。
按理说,这种“隔山取火”的手段,是不能用在处女身上的。可西门庆只管自己痛快,对方疼不疼就无所谓了。看到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,可能还会有成就感。
玉箫虽然谈不上风情,但也让他新鲜了几大天。毕竟是“年方二八”,那种紧致真的无与伦比。就这样混了半个多月,直到丧事结束了,才想起有个潘金莲要照顾。
等他急匆匆找了过去,潘金莲却不给好脸:“你这负心的贼!怎么十几天不来看我?是不是又有新欢了?”西门庆也没计较:“你看你又多心了,我哪舍得抛下你啊!”
潘金莲自然不信:“舍不得你还不来?”西门庆只好给出理由:“卓二姐不是刚走嘛,总得在家守几天吧。”说完掏出一枚金马镫戒指,郑重其事套在她的手上。
潘金莲立即转怒为喜:“这才是我的好亲亲。你先等着啊!我让王干娘置办酒菜,好好犒劳犒劳你。”说着便去隔壁邀请。意思是她脱不开身,请王干娘帮忙操持。
王婆最乐意跑腿了,跑一次比她半个月赚得还多。西门庆掏银子从来不看,一两就是一两,九钱就是九钱。买完了也不过问,剩多剩少全归她,一副大爷派头。
等到酒菜上桌了,西门庆却拽上了:“金莲,我喝不惯闷酒,要不你弹个曲子吧。”潘金莲连忙取来琵琶,然后便调弦校音。这把琴是她前几天买的,目的是为了笼络某人。
别看她好久不弹了,但水平一点没降。高亢处如裂石穿云,舒缓时似小桥流水;快乐时如明月高悬,忧伤处似落叶满地。那种深情和投入,特别富有感染力。
早前她弹得也很好,但那是奉命行事。一指一弦必须到位,不然就会受到责罚。今天是她自己开心,自然更加用心了,可以说每个音符都寄托了她的深情厚意。
西门庆听完高兴坏了:“我也算听过不少曲子了,没想到你弹得这么高明。”潘金莲趁机撒娇:“大官人,奴家对你可是百依百顺了,你可不能忘了奴家啊。”
西门庆啵地亲了一大口:“我怎么会忘记呢?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情调的女人。”潘金莲自然要投桃报李:“你也是我见过的最慷慨的男人,一诺千金一掷千金。”
两人正在互吹互捧,王婆又上来温酒了。西门庆也不回避,依旧搂着她腰胯厮磨。就这样喝了一会儿,又让她把绣鞋脱了。潘金莲斜着眼问:“你要玩啥花样?”
西门庆柔声央求:“金莲,我想把酒杯放在绣鞋里。”这就是所谓的“鞋杯”!潘金莲的脚缠得小,绣鞋自然也精致。这可不是西门庆首创,有钱人都有几样怪癖。
潘金莲狠狠戳了一指:“你这烂人!竟然喜欢臭脚丫味道。”西门庆没觉得难闻:“臭什么,你身上哪里都香。”说完挺身攻了进去。就这样抽插旋磨,干了有半个时辰。
随着一股热流传遍全身,她突然抽搐起来,眼白不停地往上吊。她努力“啊啊”了几次,才有股气流冲破喉咙。当她想要再叫时,又发不出声音了,仿佛要断气似的。
此时潘金莲也不动弹,只顾死死搂着脖子,巴巴地张着嘴巴。过了一会儿,她终于叫了出来。刚开始断断续续的,后来便渐渐顺畅了,像唱歌一样抑扬顿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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