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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十五分钟,水声戛然而止。
门被拉开一条缝,带着湿意的风涌出来,沈佑诚擦着头发走出来,发梢还滴着水,顺着脖颈滑进棉质的睡衣领口。
只低声说了句:“好了,你去吧”。
段斯年闻声抬头,目光掠过他发梢滴落的水珠,顿了顿,才点点头,抓起换洗衣物往浴室走。
沈佑诚坐在床上,垂眸边擦头发边划开手机,群里正讨论明天的行程,指尖还悬在屏幕上,目光却不受控地往浴室方向飘。
磨砂玻璃上的白雾晕着暖光,段斯年抬手擦脸的动作被拓成模糊的剪影,肩线的弧度在光影里格外柔和,窄窄的腰线弧度利落又清瘦,像是被精心勾勒过的一笔。
腰好细…一个男人长得那么好看,腰也这么细,还是不是男人了……
沈佑诚呼吸慢了半拍,手机忽然震动一下,他慌忙移开视线,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口,微凉的水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头那点莫名的燥热。
水声停止,门被拉开带起一阵湿暖的风,段斯年擦着头发走出来,棉质的睡衣领口松垮地塌着,没系好的绳结垂在颈侧。
肩头的布料滑落大半,露出一小截线条利落的肩骨,往下便是浅浅的锁骨凹陷,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,堪堪坠在锁骨窝里,又慢慢洇进衣料里。
他大概没察觉,抬手撩了撩半干的头发。
沈佑诚从对方开门出来一直用余光扫描,见他头发没干,起身走向卫生间,打开柜子拿吹风机。
“把头发吹干再睡。”
段斯年轻轻应了一声,伸手想拿吹风机,却被躲开。
沈佑诚:“我来。”
段斯年呆了一瞬,点了点头。
指尖穿过发丝,沈佑诚微微勾唇。
头发也好软,跟摸头的感觉不一样。
头发吹干,沈佑诚拍拍他的头:“睡吧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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