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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几秒,轻柔得像羽毛拂过,然后才缓缓收回,只是隐约听见一声极轻的、带着笑意的呼吸声。
下课铃一响,沈佑诚几乎是立刻起身,脚步比脑子快,先一步堵在了段斯年的课桌旁。
周围还有几个收拾东西的同学,都在偷偷用眼角打量他们,他却顾不上那些探究的目光,喉结滚了滚,声音有点发紧:“放学……一起走?”
段斯年抬眼看他,睫毛轻轻颤了颤,没说话,只是低头继续把练习册塞进书包,手指却悄悄蜷了蜷,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被晚风拂过的柳叶。
校门口的路灯昏黄,晚风卷着初冬的凉意,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凝滞的暖。
沈佑诚故意放慢了脚步,和段斯年并肩走着,鞋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蹭到一起,又飞快地错开,像两只试探着触碰的小兽。
他踢着脚下的小石子,好几次张了张嘴,想说下午的事,想问他那句话里藏着的人是谁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觉得喉咙发紧。
还是段斯年先开的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,轻得刚好能让他听见:“下午那些话……你都听到了?”
沈佑诚猛地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。
月光落在段斯年的脸上,把他眼底的微光映得格外清晰,耳尖也泛着淡淡的红。他点了点头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,喉咙有点发干:“嗯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段斯年的话顿了顿,垂眸看了眼两人之间相隔的半尺距离,脚尖轻轻蹭了蹭地面,声音低了些,“没觉得同性恋奇怪?”
沈佑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,看着他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小阴影,心里那点滚烫的甜意又涌上来,漫过四肢百骸。
他忽然往前挪了半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能闻到段斯年身上淡淡的墨水香,混着一点皂角的清冽。
他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替段斯年拂去了肩上沾着的一片落叶,指尖触到微凉的衣料时,心脏跳得快要撞开胸腔。
“不奇怪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,目光落在段斯年的发顶,“我觉得……挺好的。”
月光下,段斯年的睫毛太轻轻颤了颤,握着书包带的手指悄悄松了松,然后,他微微侧过头,避开了沈佑诚的目光,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极淡、极软的弧度,连带着空气里的晚风,都染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
两人没再说话,只是并肩往前走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偶尔会在地面上轻轻交叠,又随着脚步错开,像极了此刻彼此试探着、却又舍不得推开的心意。
沈佑诚回到家时,玄关的灯还亮着,暖黄的光落在地板上,却照不进他乱糟糟的心里。
他踢掉鞋子,没顾上换家居服,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,指尖却还残留着方才拂过段斯年衣角时的微凉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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