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看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
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
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

男人都是性慾的野獸,漢文與承毅的約定,同(第1页)

品雯全身一颤,泪水滑落:「可是我爱承毅,我爱他啊…。」

此时的她,不是那个高大鹤立在人群的女人,而是一个无助的女人,让人忍不住想抱抱她。

汉文笑了,这笑里似乎藏着一抹悲伤:「对你们女人来说,是的,你的确爱姊夫,可爱跟性,不一样不是吗?你与我发生关係,与爸发生关係,你现在不爱他吗?」

品雯身躯微微颤抖,他说的对,她还爱着承毅「可我背叛了他…我很下贱,如果这是真实的我,那我怎么会这么下贱?」

「因为这就是女人啊」这句话,他并没有说出来,他想要的,只是要解开社会给人民的限制器,一个名为伦理道德的限制器,然后,什么爱情通通都是假的,现实就是无止尽的交易,男人会去寻求最稳妥的方法去解决自己的性慾,而女人则因为这样就要挑选好伴侣,避免自己的身体被男人「欺骗」。

真相往往很残酷,他并没有说出来,他只是设局,让人跳进来,如果忠诚爱情真的存在,那么这局就开不起来,早就结束掉,如果妈妈真能守住与他的承诺,就只发生那一晚…那么这一切事情,就不会发生。

「…去睡觉吧,明天姊夫下午家里照顾你,我是畜牲,但不是恶魔,你跟妈妈的身体早已经疲累了。」品雯低着头,点了点头,心中想着:「这是他的真心话吗?」抬起头看着他,只见汉文挑着眉毛,那标志性的笑容又展开了「怎么?这么受不了了?其实我这个做弟弟的还是很乐意为姊姊效劳

的。」

「没….没,我这就去睡觉。」一听到弟弟姊姊这个家人之间的称谓,她的股间又止不住的溼了,她知道她的身体需要休息,再听汉文的言语挑逗下去,她真的又会….忍不住,她说完这句赶紧离开了汉文的房间。

隔天是假日,阳光洒进客厅,地板上铺了瑜伽垫。品雯挺着孕肚,动作缓慢地做着伸展——她胸口鼓胀,衬衫湿了一小块,乳汁渗出来;淑芬跪坐着,拉腿时腿还在隐隐抽搐,脸颊潮红,像刚刚哭过。

晓薇穿着运动短裤,蹦蹦跳跳地跟着学,笑得眼睛弯弯:「妈,姐姐,你们这样拉筋好看!教我!」

李建国坐在沙发上,假装看报纸,眼神却忍不住往女人们身上飘——品雯的孕肚、晓薇的胸、晓薇的腿……他喉咙一紧,赶紧移开视线,心里咒骂:畜生……你怎么还在想?你老婆也在那边,你却唯独看着自己的女儿们?

汉文靠在门框,笑着看这一幕。他知道——爸的火种已经开始烧起来了,只要几天时间。

品雯低着头,感觉乳汁又渗出来,穴口隐隐抽搐——昨晚汉文没再碰她,可那股痒,像馀韵,怎么都散不掉。她偷偷瞄妈妈:淑芬脸红得厉害,手抖着拉筋,像在压抑什么。

而她妈妈忽然咳嗽一声,掩饰刚刚的失神。她脑子里全是汉文顶进她屁眼时的画面,肠道还在抽搐。急忙着又与品雯拉着筋,舒缓着……昨日的「运动」。

汉文靠在门框,看着这一切,嘴角扬起一抹邪笑。他拿出手机,按下号码,声音轻松:「姐夫,是我,汉文。中午我去找你,有事要谈。」

电话那头,承毅顿了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戳中。他脑子里闪过那天——他岳母低头口交的画面,他插着他岳母,她淫叫着:「好大……要去了要去啊啊啊啊!!」然后喷水。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,汉文会「帮忙保密」,可现在汉文打电话给了他……是因为东窗事发了?岳母会跟岳父离婚吗?如果离婚,淑芬会跟他……会跟他怎么样啊?

热门小说推荐
玛丽苏,变身!

玛丽苏,变身!

《玛丽苏,变身!》作者:渐却文案:江浸月患有严重的碰触PTSD,因小时候被绑架的经历,他一碰到人就呼吸困难、浑身颤抖。他总是疑神疑鬼,用厚刘海、大眼镜和口罩掩藏自己,一直是学校的边缘人,没人愿意跟他当朋友,同学都在背后议论他神经病。江浸月以为他的人生将如此荒废,却在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,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先是他的后背莫名泛痒,去...

异度突击突击

异度突击突击

又是一个安详的夜晚,一个墙里墙外都安详的夜晚,一个阴间阳间都安详的夜晚,烈焰静静的烈焰着,燃烧了那些血流成河的噩梦。房间里面,坐着七个死士,大家全都沉默了……...

血之圣典

血之圣典

站在你面前的是:黑暗的监管者和庇护者,秩序的颠覆者和重塑者,舔狗的创造者和迫害者,茶艺大师,暗夜的女神,诸神的梦魇和掘墓人,血之真祖——夏洛特·德·卡斯特尔。与疯狂相伴,与鲜血相生,与诅咒携手,与毁灭同行。这是一段属于血族的传说……...

仙债难偿

仙债难偿

鬼王之女好勇斗狠,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,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,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。  许多年后,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,害...

苗疆少年是黑莲花

苗疆少年是黑莲花

《苗疆少年是黑莲花》作者:君子生文案:苗疆少年真疯男主x老实人女主贺岁安穿书的当天磕坏了脑袋,无处可去,想跟一名少年走,然后就被他捡回去养了。而捡她回去养的少年来自传说中很神秘的苗疆。其实她不太喜欢他身上的虫蛇。但她谁也不认识,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。相处下来,祁不砚觉得贺岁安香,她便给他闻个够;祁不砚不明白男女为何要藏...

夫郎说

夫郎说

左相家的嫡子生来尊贵,第一世便求父亲上奏请旨,嫁给了镇国将军府上的少将军。  新婚那日,一道圣旨下派,少将军提枪上马奔赴边关,文序便只能自己上轿,直到一年后丧报传来,他便守了一世的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