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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（ ）（第1页）

周生富不知从哪弄来一台旧DVD机，灰扑扑的，搁在书桌上。他蹲在机器前捣鼓了半天，碟片进仓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。

屏幕亮了。巴掌大的小电视，雪花闪了一阵，画面跳出来。许凝只看了一眼，瞳孔就猛地缩了一下。

画面里的一男一女缠在一起，好怪，怎么可以这样出现在屏幕上……她从未想象过。白花花的肉体，特写的、每一个细节都放大在面前。那少女仰着头，嘴张着，发出的声音像哭又像喘，断断续续的，一声比一声高。男人的手掐着她的腰，青筋暴起，汗珠子甩出来，亮晶晶的。

他们…他们怎么…怎么……怎么可以那样？

屏幕的光映在她侧脸上，红扑扑的，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。周生富弯了弯嘴角，站起来走过去，趁她没注意从后面抱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，手臂圈住她的腰。她缩了一下。

““啊啊啊啊啊啊叔叔……慢点……叔叔……”

“叔叔……呜呜……不要了叔叔……叔叔”

“那里不行……呜呜呜叔叔……”

那个女生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那样叫。

许凝整个人绷紧了，捂住耳朵，偏过头不敢看屏幕里的人。

周生富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她的腰，见她不看屏幕里的人，嘴唇凑过去贴着她的耳根，低低地叫了声：“凝凝。”

她缩了一下。他把她的脸扳过来，拇指按着她的下巴，吻了上去，刚要含住她的舌头，她头一偏躲开了。

他也不恼，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，把她的脸转向屏幕。“再看一会儿，嗯？”

她的脑袋被固定住，避无可避。

画面里，那个大叔把少女抱了起来抵在门板上，那根紫黑色的棍子就那样悬空着顶了进去，大叔低头啃少女的脖子，那少女仰起头，一声接一声地叫。

“嗯……叔叔，叔叔，啊——”少女眼角渗出泪水，指甲陷进男人后背的肌肉里，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，“叔叔……”

许凝盯着屏幕，耳朵烧得通红。她不想看那些，但那个词像针一样往脑子里扎。

周生富见她在出神，一只手将她抱的得更紧，另一只手放出裤裆里的鸡巴，在她后腰轻轻蹭着，一边蹭一边观察她的脸，见她没察觉，胆子大了起来，握着鸡巴往她臀缝里塞。

“啪啪啪啪啪啪”那大叔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少女的臀。

大叔跪在地板上，又黑又脏的脚踩着少女的脸。

少女眼角挂着泪，缓缓张开嘴巴，含住男人的脚趾头，而后呜呜呜地叫了起来，带着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