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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炳辉忽然发现,他好像说不清自己儿子是什么时候有所成长的。
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,他们失去了控制周俨的筹码。
感情和金钱,也许周俨有别人给他了。
过了许久许久,周炳辉有些丧气开口:“那你说怎么办?他们两个的事……”
魏采儿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考虑了两三天。最近一直被周俨的事烦扰,开会时走神,签文件时看错行,连和客户吃饭都在想。
她不允许自己总困囿在一件事情中,她的时间太贵了,贵到浪费在“跟儿子赌气”这种事上,是一种奢侈。
她想了两三天,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“既然如此,就放手吧。”魏采儿说,声音不大,语气却意外的平静。
“他也不小了。既然自己做出决定,以后就不要后悔。随他回不回来吧。”
周炳辉愣住了。他有些疑惑地看向魏采儿,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?那个凡事都要攥在手里、从不肯退让半步的魏采儿?
魏采儿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周炳辉,看着窗外的天。
背影挺得很直,像一棵迎风而立的白杨,什么事也打不倒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轻了许多:“让他去玩吧。过段时间给他递个消息,谈恋爱就谈吧,反正也结不了婚。……想回来回来,把孩子带上。这场闹剧算结束,我也能专心做我的事。”
周炳辉没再说话。他看着魏采儿的背影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。
那时候周俨刚出生,魏采儿没抱过他,看着护士怀里的孩子,脸上的表情有些陌生,有些嫌弃。
并不像寻常的母亲,对自己的儿子有滤镜,宠溺得不行。
她本来就不是寻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