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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更巧的。”阿九说,“沈千澜二十二年前有个妻子,姓周,叫周晚吟。周家在当年也是大户,后来家道中落。周晚吟生下孩子后不久就去世了,据说是产后抑郁自杀。孩子也夭折了——至少沈千澜是这么对外宣称的。”
“但实际上?”
“实际上,那个孩子没死。”阿九指了指资料上的照片,“周晚吟的贴身保姆在周晚吟死后就消失了,三个月后,一个婴儿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。那个保姆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陆执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资料上那张照片——那是福利院的档案,上面有时安小时候的照片,瘦瘦小小的一个孩子,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,却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。
“所以沈千澜现在想干什么?”他问。
阿九咳了一声:“据说,沈千澜最近身体不太好,查出了什么毛病。他现在的老婆只生了一个女儿,儿子没有。时家的产业需要一个继承人。”
“他抛弃了二十二年,现在想要回去?”
“是。”
陆执把资料合上,抬眼看他:“追他的人是怎么回事?”
阿九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沈千澜派人去查时安的下落,被时安发现了。他跑的时候受了伤,那些人追了三天,要不是遇上你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要不是遇上陆执,时安现在可能已经被抓回沈家了。
陆执沉默着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阿九小心翼翼地问:“陆哥,这事……你打算怎么办?沈家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什么?”
阿九硬着头皮说:“毕竟是正经商人,明面上的势力比咱们大。要是硬碰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