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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安笑起来,搂住他的脖子,把这个吻加深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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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蜜的日子没过多久,麻烦又来了。
这次不是沈家,是周牧白。
周牧白这段时间一直在燕京,租了个小房子住下,偶尔会联系时安,约他吃饭。时安去过几次,每次都带着陆执。
周牧白对陆执的态度很复杂——感激他把时安照顾得这么好,又有点别扭,觉得自己的儿子被别人抢走了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每次见面都尽量表现得自然。
这次不一样。
周牧白打电话过来,说有事要当面跟时安说。
时安去了,陆执陪着。
周牧白租的房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他给时安倒了杯水,又给陆执倒了杯水,然后坐下来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艰涩,“我……可能要离开燕京了。”
时安愣了一下。
周牧白继续说下去:“我那边还有点生意,不能一直放着不管。而且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时安,又看了一眼陆执,苦笑了一下:“你过得很好,有人照顾你,我也放心了。我再待在这儿,反而让你为难。”
时安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问: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
周牧白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可能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