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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不加掩饰的戒备之色,鹤霄在鹤愿身上感受了十四年,他习以为常地站起身,面向鹤愿。
惯有的傲慢眸光自上而下扫过鹤愿脖颈下方的咬痕时,他眸光一暗。
再到鹤愿手掌缠绕的纱布,身上那套没有logo但一眼就能看出是某个高端品牌私人订制的衣服,都在向他传递着一个信息——他的所属物被别人动过了。
而这个别人,还是什么都压他一头的商聿年。
鹤霄的呼吸不由得加重,胸腔起伏,那张紧绷到极致的脸快要出现裂痕,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。
那眼底即将爆发的怒火让鹤愿觉得莫名其妙,他冷声问:“看够了吗?”
鹤霄紧盯着鹤愿脖颈处的咬痕,开口质问:“这两天你去哪里了?”
鹤愿冷冷看着他,没回答他的明知故问。
没得到答案的鹤霄走近鹤愿,两人差不多的身高,他平视鹤愿满是冷意的眼眸,继续问:“他们带你去商聿年的接风宴了?”
这个“他们”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鹤愿长睫缓缓扇动,黝黑的眼珠淬在冷冽的冰水里,“你今天不就是来验收成果的吗,这个结果不令你满意?”
对此毫不知情的鹤霄胸腔怒火被一下点燃,他直接上手攥起鹤愿的衣领,音量在怒意中直线攀升,“我他妈不知道他们会带你去,你为什么要去?我问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去参加那种宴会?”
鹤霄发怒的下意识反应就是攥起鹤愿的领口,十几年如一日没变过,但现在他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提溜小猫小狗似的将鹤愿提起来。
鹤愿抬手扼住攥在衣领的手,一个用力将其甩开,他对于鹤霄的肢体接触感到无比厌恶,“你知道与否对我而言不重要,我做任何事都不需要你允许。那种宴会是哪种宴会?在觥筹交错间阿谀谄媚,再想方设法爬床的宴会吗?我的确没想到你父母的手段竟能如此下作。”
鹤霄的脸霎时变得青一片紫一片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,骨节泛白。
滔天怒意快要将他淹没,他控制不住地猛然上前想掐住鹤愿的脖子,伸过去的手还未碰到鹤愿,就被对方钳住手腕向下一扭。他迅速用另一只手攻击,被鹤愿眼疾手快轻松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