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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盈玉失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这一兄一姐,当真是为她操足了心。
又陪宋盈月坐了会儿,宋盈玉才起身离去。她一动,另一边沈晏便坐不住,对沈旻道,“二哥,我去凉亭透透风。”
沈旻转头,果然看见宋盈玉离席。他忍不住挑眉,心道这对表兄妹便这样离不得么。
不过这些与他无关,恰好又有人请他作诗。沈旻笑道,“你去罢。”
沈晏笑容满面地离去。沈旻开始思索自己的诗句。
早在“花”这个题目出来,沈旻便想过自己该颂什么花,莲或者兰,或者白梅,都行。这会儿临到眼前,他忽然想起盛夏的凌霄花,阳光下大簇大簇开着,娇艳美丽,灿烂到极致。
沈旻拧眉,自己将这个想法掐了:他不喜红色。
贵妃的嘱咐仍在心上,沈旻抬眼,看向卫姝。对方触到他的目光,含羞带怯地低下了头。
沈旻最终吟了一首,同卫姝选材相同的,牡丹颂诗。
旁人纷纷赞扬,沈旻谦逊道,“不如卫家姑娘意境高妙。”
卫姝同样谦虚欠首,“殿下谬赞。”又将沈旻的诗作赞美一番,言之有物,句句令人信服。
宋盈玉走上凉亭,隐约听到两人的声音。她活了多久,便认识了沈旻多久,知道他喜兰。这会儿却为了卫姝,吟诵了牡丹,又那样夸赞,可见一见钟情的佳话,果然不假。
不过关于沈旻这微末的感叹,在看到沈晏身后添喜手中的食盒时,便消弭无形。
宋盈玉笑弯了眉眼,“你给我带了什么?”
沈晏提过食盒,放在凉亭里的石桌上,打开,推到宋盈玉面前,“珍福记最当季的槐花糕。”
“我便知道,表哥对我最好。”宋盈玉最喜欢珍福记的糕点,甜声夸他,听得沈晏好似吃了蜜。
石凳冰凉,沈晏令添喜去拿了一个软垫,才让宋盈玉坐下。
二人边吃糕边说话。宋盈玉问,“你知道卫衍的一些事么?”
婚姻是终身大事,宋盈玉谨慎地想多打探一些。而沈晏交游广阔消息灵通。
沈晏果然知道,于是宋盈玉便打听卫衍丧妻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