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清宴行事颇快,只是到茅屋欲报时,看到屋中两人相拥,便知趣的立在外又等了一会儿。
老爷曾叮嘱过他,不可多看,不可多问,不可多管,他牢记在心,毕竟从前跟着公子的侍从都一并打死了。
想到这里,他微微发憷:这件事应不应该告诉自家老爷呢?
可公子看洛姑娘的眼神……他就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瞧过文姑娘。
清宴不忍打搅自家公子,直至月亮又向树梢处稍移。
“公子,马车到了。”清宴在门外迅速报了一声,也不敢近前多看一眼。
此时此刻,辛柏聿真希望把清宴塞回军营里。
他极不情愿的扶正洛云蕖的肩头,以温柔且坚定的口气道:“夜深了,同我回家。”
洛云蕖眉心蹙起:“去哪儿?”
辛柏聿眸光比月色温柔:“回家。”
她呼吸一窒,不自觉的攥紧了手心。
辛柏聿的父亲辛承佑的脸闪现在她脑海里。
她曾经答应他父亲此生再也不见辛柏聿。
“怎么了?”辛柏聿关切的问,“是身子尚未恢复吧?到家了再让大夫帮你看一看。”
他拉她的手,而她迅速抽回。
冰凉的衣袖略过他的手,徒留一丝陡然的绝意。
“不,公子的救命之恩云蕖心领,但我不能同你回家。”洛云蕖背过身不看他,语气一点一点冷下去。
这让辛柏聿大为不解:难道刚才的都不足以撼动她的心意?她是真的不懂他。
这让他大为光火,他以为送走了她家的主母,她从此无家可归,便可依从于他,但她却对他说不。
“宁愿住尼姑庵?也不愿跟我走?”辛柏聿压下怒火,再次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