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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到洗澡,詹鱼兴冲冲地去找浴巾,结果一回头,浴室的门就锁了。
詹鱼:?
“喂,好学生,你锁门干嘛?”詹鱼敲了敲门。
里面的人静默片刻,说:“伤还没好,我随便擦一下就行。”
“我帮你擦啊。”詹鱼怀疑傅云青是不信任他的技术,“护工都夸我有天赋,你信我一次!”
傅云青按了下眉心:“我没说你技术不好。”
以前他觉得詹鱼对技术好坏非常执着是好事,前提是他没有受伤。
“那你开门,”詹鱼不乐意地拍门板,“你都不肯让我帮你洗,你就是不信任我。”
傅云青:“………”
见浴室里的人没有要开门的意思,詹鱼危险地眯起眼:“你确定不开?”
傅云青没说话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好吧。”詹鱼后退两步,乐呵呵道:“那你站远点,我要破门而入了。”
傅云青无奈:“我这就开门。”
门刚打开一条缝,詹鱼就立刻挤了进去,还不忘顺手扶住站在门边的傅云青,以免他被自己撞到。
人都进来了,傅云青也不再试图反抗。
詹鱼把门关好,浴霸打开,又弯腰试了试水温:“温度可以了。”
他一边说话一边回头,猝不及防地对上一片饱满的胸膛。
“额……”詹鱼愣了下,视线往下,是线条流畅,排布漂亮的腹肌,人鱼线延伸到布料边缘,让人忍不住遐想。
单薄的布料包裹着男I性I器I官,勾勒出鼓鼓囊囊的线条,尤为醒目。
詹鱼只是看了一眼就被烫得收回了视线,说话都磕巴了下:“你,你怎么就脱衣服了?”
“洗澡不脱衣服?”傅云青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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