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但若只是建安城陷落,他们完全可以从容应对,有条不紊,甚至不急着从国内调兵。”
“可若是再加上牧羊、卑沙两港遇袭,卑沙水师全军覆没——”
李渊转过身,眼中精光闪烁:
“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福伯若有所思:
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李渊缓步走回海图前,手指沿着辽东半岛西侧的海岸线缓缓滑动:
“建安城陷落,他们可以解释为‘守将无能,遭我军偷袭’。”
“牧羊港遇袭,他们也可以如此解释!”
“但卑沙一战,卑沙水师百余艘战舰,近两万水师,一夜之间灰飞烟灭,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‘解释’和接受的范畴。”
他的手指最终停在平壤的位置:
“高建武会方寸大乱,朝堂上那些文臣武将,会陷入激烈的争吵——是继续固守城池,还是主动出击?”
“是集中水师封锁海路,还是调集大军从陆路反扑?”
“争吵,会消耗时间。”
李渊豁然抬眸,目光灼灼地盯着福伯,沉声道:
“朕来问你!”
“那个臭小子若是想将心中的谋划变成现实。如今,最缺的是什么?”
福伯眼前一亮,双手抚掌,抢答道:
“是,时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