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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可怜,主角们成长的代价永远都是血淋淋的剥开皮肉,一刀一刀的把过去的自己从身上剥离。
我怜悯的看了一眼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主角攻,心想落到我手里实在算你走了大运,天天只吃鸡巴不吃苦,乖乖张开腿被我上就行。
“知道了,路乐童那边你多注意点,事办好了给你年终奖翻倍。”
陈彪嘿嘿一笑:“多谢老板,老板大气!”
我正要伸手挂断电话,电话里却突然插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声:“您好,是三号VIP室路乐童的家属吗?”
说时迟,那时快,一只手猛的从对面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挑了挑眉,抬眼看向了主角攻,见他也是一副不自在的样子,好像刚才的动作只是条件反射一样,都没敢抬头看我,犹豫了一下,才轻轻的说了声:“别挂。”
声音很小,反正陈彪绝对没听见,对那个女声的主人说了句等下,然后凑近话筒跟我告辞:“那老板我先挂了,护士有事跟我说呢。”
主角攻急了,总算抬起头看过来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好像带着无声的哀求。
我承认我被他这个表情勾引到了,反客为主的扣住他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起他带着一层薄茧的手心,修长的五指立刻不自在的缩了缩,却顺从的没有抽离。
我说道:“先别挂电话,我也听一听。”
“啊?……哦,行行行,我先不挂。”
陈彪一开始还有点懵逼,实在想不到我有什么兴致突然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但估计是想到了那天亲眼看着我把主角攻操晕又带回家的操作,估计猜到了什么,后半句话说的就有些含糊。
还挺聪明的,我就喜欢这种话少能干的。
紧接着通话中就传来了两个人的交谈声。
陈彪说:“对,怎么了?”
护士说:“是这样的,刚才大夫也跟您说清楚了,小姑娘情况不太好,我们已经给她安排了化疗,现在有些注意事项需要提前告知一下您。”
接下来是一堆公事公办的化疗注意事项,听的我十分无聊,不过主角攻倒是听的十分认真,认真的就差拿个笔记本一条一条记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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