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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她和姬忽的情蛊发作便是如此,但那蛊在她生下孩子那年就已被她用毒压制,难道苏醒了?
她顾不及细思,揪着他的衣襟,葱白指尖被他的玄衣衬得越发白皙,用力攥着他的衣襟,又因无力松开。痛并不剧烈,但就像一张网,将洛云姝勒住,她的身上如有蚂蚁蛰咬,酥麻又疼痛的异样感渗透全身。
她身子开始不自控地战栗,唇间溢出轻声的呢喃:“姬忽……”
唤着这名字,她好受了些。
抱着她的人不为所动,在她又唤了第二声时才低头看她。
洛云姝很痛,但她极不喜欢让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,这习惯刻入骨髓,即便发病出现幻觉也不忘。尤其前夫还是个禁欲克己之人,她的好胜心让她不甘在他跟前失控,四目相对,洛云姝毫不闪躲,挑衅似地与他对视着。
“姬忽……”
温柔的尾音挑得极为慵懒,仿佛唤他只是想逗弄逗弄。
姬君凌冷静地与她对视。
洛云姝额上渗出冷汗,汗湿鬓发,白皙面容如被雨打湿的梨花,朱砂痣因痛苦红得异样,显出妖冶,圣洁掺了堕落与挣扎。她将脸贴在他的心口,目光迷离柔弱,无比依赖,微挑眼梢却又露着不愿服输的懒意。
她以柔弱又慵懒的目光看着他确切说,是透过他在看他父亲。仿佛情深似海,只看着便可止痛。
但他不是她魂牵梦萦的人。
他更从无善心,让她暂将他当成他父亲,借相思缓解痛苦。
姬君凌凤眸中毫无波澜,毫不留情地戳破幻象:“郡主,您认错了。”
仅这冷淡的一声,洛云姝如被当头一棒,意识清醒。
眼前人又不是姬忽了。
可身上蛰痛竟是奇异地消失。
洛云姝困惑垂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