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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就当今日是除夕夜怎么样?”沈淮安笑着看我。
我回道:“甚好。”
接着沈淮安就倒下两碗酒,一碗给我,一碗给他。
酒意渐浓时,看着他那张清俊的脸,我忍不住问:“阿舟,你怕吗?”
“怕什么?”沈淮安一副不以为意。
“在我进冷宫前,就料想到这日了。”
我喉间哽咽,眼眶忍着酸楚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沈淮安又继续说:“只是可惜,我怕不能再做阿姐的翼,同阿姐一起出去了。”
我惊讶的看着他,原来那天他也和我做了一样的梦。
眼睛里那股酸楚瞬间奔涌而出,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副模样,拿起酒一碗接着一碗送进嘴里。
沈淮安也并未拦我,只是陪着我一碗接着一碗。
月光洒下,抬头看月。
他玩笑般打趣:“喝了这么多酒,还未贺词呢。”
我自是希望弟弟平安喜乐,年年安康。
可我说不出口,现在说这些还有何意义,明日权珩就要将他赐死了。
我只能眼眶含泪朝着月默默许愿:“愿吾弟,今日无碍,明日无忧,秋冬冗长,岁岁皆好。”“阿姐,我也祝你能和这满院的飞鹤一同飞出这宫墙,一路往前,永不回头。”
可这鹤是纸鹤啊,如何能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