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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礼!!!……快,快叫医生!”弹起身的是陶母陈月凤,她一边用掏出手帕给他堵身上的枪眼,一边六神无主地让腿快的仆人去请大夫。而林宁下意识地捂住俊生的眼睛,一边冷静地处理着这突发情况,她见仆人离去,冷静吩咐酒店方道:“关门,不要让凶手走脱了。”
陶母扶起陶正礼,陶正礼拼着一口气,对陶母道:“娘,你带俊生走,我们大人的恩怨和孩子无关。”
林宁此时眼睛已经盯上人群中的季远凝,冷冷的眼眸逡巡过他,难道是他?
“好好。”陶母连忙喊丫鬟来,正好林宁也有此意,便就近拜托上前帮忙的陈泽道,“现在我就是正礼的夫人,陈大哥,我想请你帮忙照顾俊生和母亲。”
“好。”陈泽没有推辞,陶母望着正礼又望着拉着她的俊生,心一横随陈泽去了,临去前她嘱咐林宁道,“正礼我交给你了。”
林宁便有时间慢慢处理。她扑过去看着陶正礼的伤势,捧着他渐渐昏迷的脸庞,抚摸道:“正礼,你一定要撑住,医生就要来了。”
陶正礼微微点点头,他闭上了眼睛,脸上还保持着微笑。林宁一直握着他的手,蹲着身子,怒道:“是谁做的?冤有头债有主,如果找我林宁,我就在这里。”
四周一片沉寂。
她的脸庞对着季远凝,眼里却是一片了无情谊的冷酷。冰冷的眼神令他心头一惊,他瞬间明白陶正礼在她心中分量不轻。
季远凝喊过邢涛道:“你查查是谁开的枪。”林宁让关门关得及时,凶手应该没有走脱。
“不必找了,是我做的。”没想到人群里走出一个蒙着黑色面纱的女人。
林宁一见她,脱口而出:“仇姑娘!”
仇姑娘不答,只从身后手里露出一柄枪,小巧秀气,是女士用的勃朗宁。
“为什么?仇姑娘!你告诉我!为什么!”林宁见到凶手和凶器,一脸惊愕,怎么会是她!同时她感受到陶正礼的体温渐渐流逝,心里越发焦急,几乎吼出来。
“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,你要想听,耐点烦我会说给你听,谁让你是我的好朋友,林宁。我不姓仇,我来告诉你我是谁,你应该不会陌生。我就是你夫君之前定下的未婚妻——薛明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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