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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中唯一觉得满意的就是曾老三了,他收回刚才的话,这乞丐还没那么废,算半个废物吧。
草棚内又安静下来,不一会儿就有呼噜声响起。
叶雪尽看了眼两步之外的周祁月,将所剩不多的金疮药扔了过去。
周祁月本就一直望着她们这边,伸手及时接住了白瓷瓶。
就在这时,云池扯了一把叶雪尽。
周祁月登时目露担忧,就见云池半强迫半小心地把叶雪尽搂进了怀里。
“冷。”
只听到这么一个字,叶雪尽便顺从下来。
她并不觉得冷,因为云池给她的那件棉衫很是暖和。
同样的,云池自己都不穿,反而把棉衫给了她,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把人推开的行径。
再者,她们已经拜堂成亲,不管此行能不能抵达流放之地,不管今后如何,她们都是彼此的妻,这个人又在患难之时许诺不离不弃,她若是再拒人于千里之外,未免有些不知好歹。
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又一个理由,叶雪尽乖巧地缩在了云池的怀里,沉沉闭上了眼睛。
周祁月眼底划过不解,正愣神间,就被人拍了一下头。
周老夫人压低声音道:“老实上药,你若还喊我一声‘娘’以后莫要再出头。”
周祁月张了张嘴,默默低下了头。
后半夜,忽然狂风大起,惊醒了所有人。
很快,大雨倾盆,尽管草棚搭得厚实,还是有风雨钻进来。
这下,大家都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