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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坐自己前面,尚清只能先将桌子挪到一旁,坐在桌面上等她安顿好后再摆自己的桌子。
于是他抱着手等啊等,就见岑有鹭将椅子顶在课桌前方,她在后面埋头往前推。像个推石头的西西弗斯,连前面座椅上她自己买的硅胶坐垫掉在地上都不知道。
傻里傻气的,做数学时候的聪明劲都到哪儿去了?
尚清盯着她看,憋着坏水没提醒她。眼睁睁看着她的桌子顶着椅子、椅子顶着坐垫,推土机一样往前蠕动了一小段距离,岑有鹭始终无知无觉。
他叹口气,还是没忍住。就当做好人好事,蹲下身替她把坐垫捡起来。
哪知二人似乎真的八字相冲,天意也见不得他们和和睦睦。
岑有鹭没看见前方的他,推着桌子撞在尚清身上狠狠晃了一下,抽屉侧边铁钩挂的小包噼里啪啦爆装备一样掉出不少小玩意儿。
“啊!你挡我前面干嘛?”岑有鹭后知后觉抬起头瞪他。
“给你捡坐垫!”尚清没好气回。
他扫了眼岑有鹭掉一地的东西,叹口气,认命地继续捡。
镜子、湿巾、耳塞、润唇膏、护手霜、十几个修正带替换芯……香、香薰?
他举起一个磨砂玻璃罐,“你上学还带香薰?”
岑有鹭一把从他手中夺回自己的小宝贝,瞪他一眼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们男的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