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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迎风而立,撩拨柳枝的柔风拂过了他的长发和细腰间挂着的一尾青色流苏。那人淡淡地拢起衣袖,抬手垂眸遮了下云层间刺目的光。
一霎间,浮光描在他单薄纤细的轮廓,他恍若身后那恣意柳枝,那身姿在风里漠然疏离却也隐隐约约透着明媚温柔。
这大约称得上是惊鸿一眼,本来困倦无神的徐风知心湖涟漪乍起,久久不静。
此刻仿佛卸去沉重往事的明媚恣意太过惹眼,徐风知心里微微泛苦。
如果可以,她希望孟凭瑾不与天下为敌,不与正道为敌,不背负往事,不做那皎面恶鬼,永远就待在处处光明的灼雪门里,做个明媚自由的乖巧弟子,一辈子既不活得怯弱也不必活得偏执。
……处处光明的灼雪门?孟凭瑾的眼睫轻轻一扇,因她这几句轻浅心声而笑出声。
他这师姐还真是连宗门里的一丁点败絮都不知晓。
徐风知回神叹了口气,心道这压根卷不过,只能换个法子让他没办法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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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,残月高悬。
徐风知跑到孟凭瑾屋前喊他劈柴,多余的话一句没有,丢给他一把破斧子。
她赌的就是任他孟凭瑾再会伪装情绪,半夜不让他睡觉总会生气的。
矮树上挂着一盏纸灯笼,徐风知就躺在那树枝上悠然睡觉,树下劈柴的声音断断续续,声音骤停,徐风知悄然睁眼,心道孟凭瑾终于要露出憎恶的真面目了。
孟凭瑾抬头望着那人问道:“师姐,为何不回去睡呢?”
“我回去睡你偷懒怎么办。”徐风知扫他一眼。
徐风知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,这计策保准万无一失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