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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发现师父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伤,而且一次比一次重。
大的小的,轻的深的,刀鞭毒刺,在她的身上一条条的增加,好几次甚至险些要了她的性命。
即便师父少有的没带伤回到楼里,也基本是陪伴在新楼主的身边,端茶递水,察言观色,做的稍不如新楼主的心意便惹来一场祸事。
昨日是热水浇臂,今日是后背挨鞭,明日又是口吐鲜血,竟是没有一次能在新楼主的眼皮底下全须全尾的离开。
这真是可笑又讽刺,师父待在没有敌人,安全无忧的青山楼里,除了没伤到致命之处,受伤程度与次数竟比楼外仇家环伺的危险环境还要严重频繁。
有时乌鸣甚至忍不住怀疑,楼主到底是把师父当成下属,还是当成仇家呀?
每次看到京墨踉踉跄跄从楼主的屋子走出来,身后坠着一步一个血点时,她瞬间红了眼,恨不得一头冲进去,不顾一切的与楼主同归于尽。
彼时,早有预感的京墨扭过头,用直直横来的冰冷眼神拦住了她堪堪抬起的脚步。
在京墨冰凌凌的目光下,她寸步难移。
于是最后的最后,她只能忍着怒含着泪的走上前,小心搀着流血不止的京墨回屋抹药疗伤。
屋里,她一边给京墨的伤处上药,一边听着她用沙哑的嗓调叮嘱着。
“他是青山楼的楼主,是楼里所有人性命的掌权者,要我们生便生,要我们死便死。与我们而言,他的命令无关对错,无关大小,只需无条件的服从。”
说是叮嘱,但听起来更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你记住,楼里的人一旦违背楼主的意志,那就是违背了青山楼的规矩,是青山楼公认的叛徒,人人得以诛杀,绝不徇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