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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把那个扔掉嘛。”
“刀不能扔,要扔也只能扔你。”
云眠撅着嘴不动,但见秦拓一直不回头,又瞥了眼身旁的树,生怕会掉下来毛虫,还是一溜小跑跟了上去。
“到了炎煌山,我要给爹告你。”他噘着嘴小声嘟囔。
两人往林子外走,云眠脚下踩到树根,整个人往前一栽,慌忙抓住秦拓的衣袖,才没有摔倒。
秦拓皱了皱眉,想到下山全是林子,对一个五岁孩童来说的确太难,终于还是抱起了云眠。
“你抱了我,等到了炎煌山,我就不找爹爹告你哈。”云眠搂住他的脖子,讨好地道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终于下了山。这里已经不会被魔兵发现,秦拓停下脚步,放下怀里的云眠,转身远眺半山腰的村落。
他在地上掘了个小坑,从怀中取出那杆烟枪,埋进去,再坐在小坑旁,垂着头,两手搭在膝盖上。
他没有寻到秦原白的尸首,族人的尸体也没见着几具,这是不是表示,他们其实都已经逃了,并没有被魔军所害?
但这个烟杆,舅舅从不离身,希望是逃得太匆忙,才不慎从身上掉落的。
秦拓再抬起头时,除了眼睛还有些红,神情已经恢复正常。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,朝着来时的反方向走去。
云眠赶紧小跑着追上前,一把攥住了他的袍角。
“我们去哪儿呀?”云眠快步跟着,频频去看他的脸。
秦拓眼里掠过一抹茫然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去炎煌山呀!”云眠跺跺脚,用得意的语气责备道,“我就知道你忘了,还好你夫君记得,爹娘还在炎煌山等我们呐。”
秦拓沉默片刻,很轻地回道:“对,我们去炎煌山。”
他这样回答着,心里却一片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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