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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隐谷没了,炎煌山也没了,舅舅和族人生死不知。
倘若活着,那他就能安心。若是死了,就算自己现在没有那个本事,日后也要为他们报仇。
但目前情况下,四处都是魔军,他只能去寻十五姨,再找机会打探朱雀族人的消息。
可只他一人也好说,身边却带了个云眠。既不能任其自生自灭,又不能相隔太远,这小长虫要是有个闪失,自己也得搭上性命……
云眠浑然不觉他的忧虑,只牵着他往前走,絮絮讲述方才遭遇毛虫的事。他说着说着,曲起一根白嫩的手指,模仿毛虫一拱一拱爬行的模样。
“……我不太喜欢虫虫,但是我没下树哦。我答应了娘子不下树,那便是刀,刀,刀火火也要诺。”
秦拓的思绪一再被打断,那些哀伤还未来得及在心头沉淀,便被云眠的叽叽喳喳搅得烟消云散。
“你那么喜欢蝈蝈,为什么会怕毛虫?”他终于忍不住问。
云眠不知道蝈蝈和毛虫为何会扯在一起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它们都是虫。”秦拓提醒。
云眠瞪圆了眼睛:“蝈蝈又不是虫虫,蝈蝈是蝈蝈,毛虫才是虫虫。”
秦拓没再说什么,只往前走,云眠跟在他身旁:“蝈蝈是虫,蝈蝈是虫……”他突然扑哧笑,又摇头叹气,有些怜爱地拍拍秦拓的手,“为夫不会给别人讲的,不让他们笑话你。”
十五姨嫁去了弘沙地,秦拓早把路线摸得门儿清,若是变成朱雀飞行,约莫要半个月。
但四周的魔气越来越重,天空上不时有罗刹鸟飞过,十来只一群,每只鸟背上都骑着一名魔兵。
秦拓不知灵界现在怎么样了,无上神宫又是什么情况,但现在肯定没法上天,大道也走不得,便带着云眠钻入了路旁的林子。
“那些都是罗刹婆婆吗?”云眠也紧张地仰着头。
“是魔。”
“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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